“但是我比他还小,您叫他槐序,叫我先生,未免有些奇怪。”江维瑾指了指坐在餐桌等吃饭的宋槐序,只觉眉心突突地跳。
荣姨面露难色,这么说来的确不合理,但是直呼名字又太不礼貌。
“我父母也叫我维瑾,您在我这工作两年了,我早就把您当做亲人。”真诚才是必杀技,江维瑾神色认真地对荣姨说。
闻言,荣姨喉咙滚了滚,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哽咽:“维瑾呐,我也是啊。”
江维瑾伸出双臂环抱住荣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荣姨当过很多年住家保姆,江维瑾是他遇见过态度最好、同时也是待遇最高的老板,说话随和,带薪休假,荣姨也因此学了很多道江维瑾爱吃的菜,在家里反复练习后做给他吃。
“好了好了,快去吃槐序做的菜吧,再不吃就要凉了。”荣姨率先撤步,伸手抹了抹悄悄泛红的眼尾,指腹余留一点晶莹。
仍旧是两菜一汤,酸菜鱼、水煮肉片以及酸菜粉丝汤。
江维瑾爱吃酸辣味,宋槐序喜欢吃清淡一点,这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江维瑾心里小小地悸动了瞬。
他拿出筷子挑了一块肉片,对上宋槐序真切的目光,肯定道:“好吃。”
“好吃就行。”宋槐序尝了口味道,有荣姨做指导真的不一样,这也太美味了。
光盘行动结束,荣姨去收拾碗筷。
江维瑾问宋槐序有没有去二楼看钢琴。
宋槐序摇头。
酒红色钢琴防尘罩遮住它本身的面目,绸缎材质光滑,在微光下反着零碎的光泽,底端做成精致的流速形状,显得优雅大气。
江维瑾将防尘罩掀开,一架崭新的白色钢琴展露眼前,颜色如梦幻般纯净,静静地伫立在走廊,宛如一件神圣的艺术品。
宋槐序瞅了眼标志,是他曾见过且买不起的牌子,起步价三百万,白色只会更贵。
“喜欢吗?”江维瑾将琴凳的防尘罩一起掀开,和他一同落座。
宋槐序只觉脑袋一黑,手指被拉着触碰到冰凉的琴键,没忍住往回瑟缩,下意识地想要抽出被握着的手腕。
江维瑾没顺着他来,见宋槐序不说话,语气没先前那么温和:“不喜欢?还是只喜欢简麦家的?”
“不是。”宋槐序摇头。
原来是这样,因为简麦家有钢琴,所以泉茂也要安台钢琴吗?
“为什么不弹?”江维瑾眯眼睛是愠怒前的征兆,见宋槐序眼神一直躲闪,脸色更黑,快要和琴键媲美。
“这琴是你买的,理应你先弹。”宋槐序双手放在腿上,坐姿极为端正。
“我的就是你的。”江维瑾正色道,随意地按下一个音,让宋槐序接着来。
反常
购置鲜花的事提上日程,宋槐序在考虑买多少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