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风紧张地顿了顿:“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可以用我的行动证明我自己,你来监督。所以,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许折白终于明白不踏实感从何而来了。
今天下午一切都挺好的,就少了一句能清清楚楚的话。现在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不踏实感烟消云散。
气氛和情绪一同涌上来,黯淡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屋内。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血气方刚的,遇上心动的对象大胆表达感情,暂时丧失了对未来的迷茫。
许折白笑得温柔:“好。我也喜欢你,我……我也想和你谈恋爱。”
周临风此时的笑容充满了傻气,他盯着许折白的嘴唇看了半晌,最终败下阵来。
周临风情难自禁地俯下身子:“可以接吻吗?”
“……”许折白看着周临风轻颤的睫毛,点了头。
十一月八日,月有亏缺,但没有任何关系,赤诚之心浑圆真挚,这就够了。
青涩湿润的吻落在唇间,没有撬开齿缝,只是单纯摩挲着,渐渐破开了那一层心防。
这触感很生疏,嘴唇是凉的,但是吻是火热的。
许折白生疏地回应,一只手搭着周临风的肩膀,另一只手无意间揉皱了他的白衬衫。
周临风也好不到哪去,都是毛头小子,没有技巧的接吻又很是动人。
他汗湿的掌心贴紧许折白的脊背,另一只手轻轻揽着他的腰,脚步虚浮,旁边的颜料盒不知什么时候被踢翻,满地都是混在一起的颜色。
他们吻得太动情,不舍得放开。动作生疏,就在一个换气间隙里不经意磕到牙齿,碰撞的酥麻感自唇齿而起,涌到心脏后引发更激烈的心跳,振聋发聩。
周临风的脸红得厉害,他后退一步,看着许折白的喘息中带着意犹未尽,他们都不约而同看向一旁被踢翻的颜料,相视一笑。
周临风伸出手:“我们……可以牵手吗?”
都接吻了,为什么不可以?
许折白撇过头去,伸出自己的手,十指相扣。
湿热的掌心相贴,陌生的触感和熟悉的体温激得许折白又痒又麻,他盯着周临风泛红的耳尖,笑得很开心:“你,刚刚在外面这么久,就是买礼物,想表白?”
周临风的脸颊发烫:“嗯,不说出来我不安心,怕你也不放心。”
他牵着许折白的手晃了晃,额头相抵:“我们……现在去操场,找个地方坐着聊天吧,看看月亮,好不好,男朋友?”
“……好。”
把地上颜料简单收拾一下,他们便顺着学校小路走到了风雨操场。
人很多,他们没有找个地方坐着,许折白不知哪来的力气,愿意和周临风绕着操场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