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二人生活在一起,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可以在拥抱下,或者在做爱中被消融,变成这段感情更加坚固的理由之一。
周临风几次不信邪,买了很多低筋面粉和黄油,一有空就钻研怎么做出一份成功的泡芙。
弄了三次,都失败了,浪费了一堆食材。
元旦节当天,周临风回了一趟父母那,家里有聚餐他不得不回去,他本想带上许折白。
许折白坚决不肯,让周临风放心回家。
周临风没办法:“宝贝,我可能要在爸妈家过夜,要不我把你送去你家的房子,或者让你家司机接你?”
许折白皱眉:“你……是不是在赶我走?”
这句话让周临风吓得不轻,他赶紧解释自己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担心许折白一个人在家。
许折白说:“我不小了,而且你明天就回来了。”他说了许多,总算是把周临风说走了。
他一个人在这件陌生又熟悉的房子里乱逛,独处时总会胡思乱想。
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他们的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房子,让他暂时借住。
周家父母那才是周临风的家,许折白只是一个剥夺了周临风自由的恶魔。
这种想法危险,许折白怕自己再乱想下去会让周临风担心,提前吃了半颗药,就用被子蒙着头,强逼自己睡觉。
睡着了就好了。
元旦有三天假期,周临风还打算开车带许折白出去玩,但许折白最近病情不稳定,晚上失眠白天嗜睡,整个人看着更累了,无法出门。
疾病带来的痛苦是相对的,许折白无法自己承受的部分,就会无意识传输给周临风。
元旦假期结束后又是无止境的期末考,两人压力都大。
有一天许折白突然接到许皖川的消息,说自己明天回杭州,妻子的忌日要到了,许折白要回许宅去待几天。
当天夜里,周临风有点累,他揽着许折白准备睡觉,许折白突然捂住耳朵,无助地问周临风:“周临风,是不是有人敲门?你去看看。”
周临风亲他:“宝贝,没有人敲门。”
许折白第一次躲开,不让他亲,态度很强硬:“你去看看。”
周临风就去了,大门外空无一人。
“真的没人吗?为什么敲门声这么急?”许折白喃喃自语。
周临风叹着气,心疼着揽过他躺下:“宝贝,我们睡觉吧。”
他用掌心盖着许折白的眼睛,慢慢安抚他。
但许折白心里莫名烦躁,不想就这样睡觉,他猛地推开周临风的手,语气不好:“你别碰我。”
看到周临风略带无措的表情,许折白瞬间后悔了,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许折白抓着周临风的手腕,凑到周临风身边,去和他接一场并不浪漫的吻,还带着点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