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着头发,走到床边,然后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钻了进去,床垫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
“头发不吹干吗?”周临风靠着床头玩手机,没忍住问他。
“懒得吹了,”许折白闭上眼,声音带着倦意,“一会就干了。”
周临风率先起身,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我帮你吹吧。”
“那太好了。”许折白其实还是挺怕一个人吹头发的,吹风机的声音让他不舒服,他也会忍不住乱想。
房间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的床头壁灯,将他们的轮廓笼罩在一片温馨的昏黄里。
吹风机的噪音大,周临风的手指慢慢穿过许折白的发梢。
也没吹多久,头发干的差不多。许折白转身,发现周临风的脸颊连着耳朵都是通红一片。
“你这是……酒精上头了?那还只是啤酒哎。”
周临风都感觉自己有点微醺,轻轻点点头:“太久没应酬,酒都不会喝了。”
许折白说:“其实我觉得我也喝了挺多的,应该也有点上头。”
“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周临风把拇指放许折白的手背上,极其轻柔地摩挲几下。
过了一秒,他感觉到许折白的手在他掌心下微微松动,然后指尖回勾,搭在了他的虎口处。
一个极其微小的回应动作。
许折白的脸也有些微醺了,他双眼盯着周临风,一动不动:“这样,还看不出来吗?”
周临风呼吸加重,片刻后无奈地笑道:“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现在好想和你接吻。”周临风把额头和他相抵。
许折白就笑:“那就来。”
灯光昏暗,呼吸交缠。
周临风一只手牵着许折白,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许折白的后腰,吻得真切。
今晚还是搂在一起睡的,周临风抱着许折白,鼻腔里满是清爽又温暖的香气,他收拢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走吧,进新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许折白率先睁开眼,把周临风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开,先去洗漱。洗漱出来,就看到周临风也醒了,睡眼惺忪坐在床上,晨光勾勒出清晰的侧脸轮廓。
“早。”周临风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
“早啊。”许折白洗漱完上床赖了一会,等周临风把所有东西收拾完才下楼去。
两个人往包里揣几瓶水,给裸露的皮肤都擦了防晒霜,就一同走向了鸣沙山景区。
进入景区需要穿特定的鞋子,橘红色的,像雨靴,踩在沙山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