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邓就是个小烂梗,觉得他们格外适合这种关系
番外二许折白的五年
十二月,巴黎,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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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的第一年。
最后一次电休克治疗结束,许折白被束缚带捆着,四肢绑在床上,像捆着一条狗,动弹不得。
不对,狗都比他有尊严。
床边是许皖川和他的几个心理医生,说了什么,许折白不在意。
所有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中,都像隔了一层雾,模糊的,听不清,不想听清。
等心理医生离开,许折白暂获得自由。许皖川把束缚带解开,毫不意外又把床头的玻璃杯摔碎,他抓着许折白缠满纱布的手腕,怒道:“你这病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许折白坐在床上,双眼无神,无法聚焦。
许皖川被逼疯了,叫来保姆把许折白带走,一个人把房间砸个稀巴烂。
这个房子是许折白母亲所有,母亲去世后归许皖川。
许折白被流放到这的第一件事就是跳楼,从二楼阳台跳下来,嘴角都是笑着的。
然后许皖川从旧金山赶过来,给许折白加了两个保镖。
第二件事,尝试在浴缸里溺死自己。
没成功,代价是又多了一个保姆。
第三件事,许折白找到机会,用玻璃碎片划了自己手腕。
许皖川再次赶过来,给许折白加大治疗力度。
第……很多件事,都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是人的问题,也可能是屋子的问题,这个屋子住过三个人,许皖川、许皖川妻子和许折白,三个人都有病。
每次电休克治疗结束,许折白都会陷入昏迷,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他在保姆的带领下回到房间,坐在床上发呆。
窗外雪花飞扬,把阳台都盖住,看不清颜色,都是白茫茫一片,和医院一样。
今年是许折白在法国的第一年。
巴黎的冬天太冷了。
他发了好久的呆,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保镖。
几个小时后,许折白终于有了动作,他下床去,询问保镖:“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保镖请示许皖川,得到的结果是不行。
许折白没有任何情绪,没有表情,也没有感觉,他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回到自己床上,用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
保镖却走过来,把被子拉开了,告诉他这样不行。
许折白还是没有任何感觉,就这样睁着眼躺了一整晚,直到白天医生再次上门,给他推了一针药剂,他才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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