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虞澈扫了眼,笑出了声,他很霸道地将纸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傍晚的夕阳洒下橙黄色的光,余榆和虞澈在街道上并肩走着,不住催促他将涂鸦还给自己。
“你画画挺有天赋的。”虞澈说,“适合去教小朋友。”
余榆总怀疑虞澈在打趣他:“你是说我画得很幼稚吗?!”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出来,余榆看到了门口粉红色的大箱子,忽然想起虞澈在网上还买了条裙子。
07裙子
“这裙子是你买来当礼物的吗?”余榆不死心地问。
虞澈按指纹打开门:“你怎么知道,真聪明。”
余榆松的那口气还没落下去,虞澈又道:“送你的。”
“我不穿。”余榆退到了门外。
虞澈按着门把手:“进来。”
虞澈的脸冷了下来,余榆心跳得很快,他不喜欢这样的虞澈。
他感到了害怕。
“对不起,”虞澈马上意识到自己吓到了余榆,他温声上前,“你先进来,好不好?外面热。”
已经要入秋了,余榆不喜欢太冷,这两天睡觉都没开空调。
但余榆还是接过了这个台阶,他跟着虞澈进了屋。
虞澈关上门后,抱住了余榆:“你穿这个会很好看,我想看你穿。”
余榆别开脸,避开了虞澈的眼镜框。
虞澈将眼镜摘掉,放在玄关鞋柜上,他咬住余榆的耳垂,不过半分钟,余榆就软了下来。
“试一下,只有我会看到,没什么的。”虞澈又说。
余榆眼里起了层水雾:“就一下,我会很快换掉。”
“嗯。”虞澈这声应得心不在焉的,他松开余榆,去拆包裹。
那是条布料不算多的裙子。
这么点布料也卖四位数?余榆腹诽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虞澈转过身的时候,他已经准备好换衣服了。
虞澈愣了下:“你怎么这么听话?”
“快点呀!很冷的。”余榆催促道。
虞澈舔了下嘴唇,他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理清楚结构后,让余榆抬脚,从下面穿了上去,再到余榆身后,把丝带系成蝴蝶结。
余榆的背很薄,透着股久不见天日的白皙,虞澈没忍住按了按,皮肤上很快浮现出红印。
幸好余榆平常会躲着人,不然要是别人碰到他,就留下印子,虞澈光是想想就不太能接受。
“这衣服太|紧了。”余榆不太高兴地说。
虞澈的视线已经移到了余榆的后腰下:“不会。”
“又不是你穿!”
衣帽间里有全身镜,虞澈带着余榆过去,让他看镜子里的自己:“你看,我说了会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