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澈按住了他的大腿:“别动,受伤了就不好了。”
“我不要……”余榆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可眼泪不受控制地越涌越多。
虞澈停下了动作:“真的不要吗?”
信息素会叫人失去理智,余榆想。
他咬住了虞澈的锁骨。
05算账
虞澈第一次见到余榆,余榆摔了一跤,别人摔倒会龇牙咧嘴,而余榆只是瞪大了双眼,眼眶通红,十分无助。
虞澈本来想上前,可余榆四周围了不少人,于是他叫完救护车便离开了。
那时他以为他和余榆仅仅是过客。
尽管余榆将哭未哭的脸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除了梦以外,虞澈做一些事时,也会想到余榆。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分化成了oga,同时确诊了抑制剂过敏。
这是个罕见且麻烦的病,每到发热期,虞澈只能请假在家,独自熬过一星期。
也就是那段时间,他和家里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父亲对虞澈分化成oga,而不是alpha这件事很失望,他喝了不少酒,第一次举起凳子砸向虞澈。
虞澈一直知道父亲的暴力倾向,他的母亲也是受不了,才在他小时候就离开了。
但虞澈没想到,他的性别会让父亲这么愤怒。
他拿着祖母给他的钱搬出了家。
祖母留给他的其中一间房子离机构很近,虞澈没再见到过余榆,他猜余榆可能是摔骨折了在休息,或者是他们本来就没缘分。
总之,开学在班里重新见到那个后脑勺像朵蘑菇的少年时,虞澈很兴奋。
余榆的头发多,但后颈修得很干净,白皙的颈脖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腺体。
他也是个oga。
虞澈本想上前跟余榆打招呼,可不知道为什么,余榆总躲着他人,特别是躲着他。
躲着他就算了,还要跟踪偷怕他,虞澈简直不知道余榆在想什么。
他还发现了一件事,余榆似乎特别怕磕碰,连从座位里出来都小心翼翼的。
在余榆第五次跟踪他时,虞澈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计划。
无聊的上学生活,总需要乐趣,虞澈先是把房子内的装潢都换了,再准备了不少东西,想让余榆体验。
余榆不同意的话,吓一吓他,也是很好玩的。
虞澈光是想到余榆哭出来的样子,心情都会好上不少。
机会来得很快,只是余榆的伤口太触目惊心,虞澈站在余榆对面,没有多加思考,下意识尝了他的血。
余榆的血味道不错,不难想象,咬破他的腺体进行标记,一定是很美好的体验。
可惜虞澈不是alpha,无法去标记另一个人。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和虞澈预计的差不多,余榆果然脆弱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