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两人冲向禅房。
寒刃动了。
剑光如电。
第一剑封喉,第二剑穿心。
两人倒地时,眼中还残留着惊愕。
女子没动,只是歪头看着寒刃,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苏家的‘惊鸿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中毒了。”
她说的没错。
寒刃握剑的手在轻微颤抖,视野边缘开始模糊。
毒烟入体虽少,却在激烈运功后加速发作。
“还能撑几招?”女子踱步,“三招?五招?等你倒下,我的人会进密道。以他们的速度半柱香就能追上。”
寒刃咬破舌尖。
疼痛带来短暂的清醒。
“半柱香,”她说,“够杀你了。”
她主动出击。
剑路不再是苏家剑法的飘逸,而是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
每一招都不留余地,只攻不守。
女子终于拔剑。
她的剑法诡异,如毒蛇吐信,专攻寒刃中毒后迟缓的左侧。
第三招,剑锋划破寒刃左臂。
第五招,刺入她右肩。
血浸透黑衣。
寒刃踉跄后退,剑拄地方没倒下。
“还要打?”女子收剑,眼中露出欣赏,“投降吧。德妃娘娘惜才,你若肯效力……”
“做梦。”
寒刃站直身体。
她想起父亲信里的话:“公道在人心。”想起母亲编了七年的同心结。想起林清瑶说“我等你”时眼里的光。
这些,都比命重。
她举剑,摆出苏家剑法最后一式——“惊鸿照影”。
这是搏命的招式,以血换伤,以伤换死。
女子脸色微变:“你疯了?这招用了,你也活不了!”
“那就一起死。”
寒刃冲上去。
剑光如虹,照亮了整个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