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爹是忠良么?”
“是。”
“那就去查。”林清瑶一字一句,“用尽一切办法,在三天内,我要知道所有能知道的情报。这是命令。”
赵队长肃然行礼:“是!”
他转身离去。
小屋重归寂静。
林清瑶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亮的天空。
寒刃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林清瑶从来不是需要保护的金丝雀。她是鹰,只是暂时收起了利爪。
现在,鹰要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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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林清瑶像变了个人。
她不再流泪慌乱。
白天照顾寒刃和母亲,处理伤口换药,有条不紊。
晚上则与潜龙卫的人密谈,分析情报,制定计划。
寒刃的伤恢复得比预期快。
第三天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左臂还不能用力。
午后,她坐在屋外树荫下,看林清瑶煎药。
药罐咕嘟咕嘟冒泡,苦涩的药味弥漫在空气里。
“你打算怎么做?”寒刃问。
林清瑶用布垫着手,将药汁倒进碗里:“劫囚肯定不行。德妃巴不得我们自投罗网。所以只能从源头解决。”
“京城?”
“嗯。”林清瑶端着药碗走过来,递给她,“德妃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是因为三皇子得宠,她娘家掌兵。但若这些倚仗没了呢?”
寒刃接过药碗,没喝:“你想动三皇子?”
“不。”林清瑶在她身边坐下,“我想动德妃的罪证。她与慕容氏勾结七年,做的脏事不会少。只要我们找到确凿证据,呈给皇上……”
“皇上会信?”寒刃打断,“德妃是他宠妃,三皇子是他爱子。亲情面前,证据算什么?”
林清瑶沉默。
她知道寒刃说得对。
“所以需要更致命的证据。”她低声说,“比如德妃与南疆勾结,意图用蛊术控制皇上的证据。”
寒刃的手一颤,药汁差点洒出来。
“你确定有这种证据?”
“不确定。”林清瑶苦笑,“但慕容瑾临死前说德妃要‘整个武林陪葬’。一个女人,要武林陪葬做什么?除非她要的东西,在武林手里。”
她看向寒刃:“你爹当年截获的信件里,有没有提到‘长生’‘延寿’之类的字眼?”
寒刃仔细回忆。
那些密信她只匆匆看过,但隐约记得
“有。”寒刃皱着眉回道。
母亲?
寒刃忽然想起,“有一封信,德妃问慕容氏‘药引可备齐’。慕容氏回‘已备七成,唯缺一味至阴之体的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