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急冲过来,软剑如鞭抽向虚影。
同样穿空而过。
“瑶丫头,”虚影转向她,“你爹在地牢里,还撑着一口气等你救呢。若你肯束手就擒,本宫或许留他全尸。”
话音未落,林清瑶突然闷哼一声,捂住了心口。
她腕上的同心结骤然收紧,勒进皮肉,而那红绳正在变黑。
“蛊毒”她单膝跪地,脸色惨白,“什么时候”
“那香囊。”寒刃想起慕容瑾书房里那个曼陀罗香囊,“你碰过了?”
“检查时沾了一点”林清瑶咬牙,“我以为是普通毒”
德妃虚影大笑:“本宫的‘相思引’,沾肤即入。你以为解毒那么简单?蛊虫只是休眠,现在该醒了。”
林清瑶的皮肤下开始蠕动,像有无数虫子在里面钻。
她疼得蜷缩起来,额头抵地,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寒刃的眼睛红了。
她看着林清瑶痛苦的样子,笼中那些奄奄一息的女子,黑袍人脸上得意的笑,还有德妃虚影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十年仇恨,父亲的血,母亲的疯,清瑶的伤,眼前这些女子的命,所有画面在脑中炸开。
德妃虚影:“跪下求饶,本宫或许让你死得痛快点。”
寒刃抬起眼:“我父亲教过我一句话。”
“哦?”
“邪不胜正。”寒刃一字一句,“你这种东西不配活在世上。”
她忽然割破自己左手掌心,鲜血涌出,滴落地面。
血滴在地上的瞬间,那些发光的符文骤然变色,从幽绿变成血红。
“你”德妃虚影第一次露出惊疑,“你在做什么?”
“我父亲设计的密室,”寒刃的血越滴越多,“我父亲刻的符文,我父亲留的后手。”
血在地上蜿蜒,顺着符文的沟壑流淌。
当血流满整个符文阵列时,密室开始震动。
笼门,齐齐打开。
是那些符文在吸收寒刃的血后,产生了某种共鸣,它们本就是苏家血脉才能激活的守护阵。
“苏家镇邪血阵”年长黑袍人惊恐大叫,“这不可能,慕容瑾说已经毁掉了!”
“慕容瑾不懂苏家。”寒刃冷笑,“我父亲防的从来都是你们这种人。”
黑雾开始消散。
德妃虚影扭曲尖叫:“拦住她,杀了她!”
两个黑袍人扑上来。
笼中那些还活着的女子,此时纷纷站起,她们眼神依然空洞,动作却出奇一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围住了黑袍人。
“她们”林清瑶挣扎着抬头。
“血阵唤醒的不只是机关。”寒刃扶起她,“还有她们被压制的神志,虽然只是暂时的。”
女子们扑向黑袍人,用指甲抓,用牙齿咬,像一群绝望的困兽。
黑袍人挥刀砍杀,但人太多,很快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