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烛光在他眼中跳动:“寒刃姐姐,选吧。是看着她死,还是用你自己,换她活?”
寒刃:“你要我做什么?”
“回到我身边。”慕容瑾眼神狂热,“像小时候那样,做我的姐姐,我的所有物。我会保护你,给你一切。”
“然后帮你控制武林,谋朝篡位?”寒刃冷笑,“慕容瑾,你疯了。”
“疯的是这个世界!”
慕容瑾猛地站起,声音拔高:
“凭什么好人就要隐姓埋名,凭什么坏人就能高高在上?
我爹为那个‘贵人’卖命一辈子,最后呢?‘暴毙’,连全尸都没留!”
他喘息,平复情绪,又恢复温润语调:
“寒刃姐姐,你不懂。
这世道,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就像现在,我站着,你跪着;我握着解药,你握着蛊虫。
这就是权力。”
寒刃盯着他。
十年时间,那个胆小怕黑的孩子,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疯子。
“名单是假的。”她说。
“从来都是。”慕容瑾微笑,“但你们会信,因为那是你们唯一的希望。人哪,绝望时看见一根稻草,都会当成救命绳索。”
他伸出手:“把香囊给我,然后跟我走。我数到三。”
“不用数了。”
书房门再次被推开。
林清瑶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嘴角有血迹。
“慕容瑾,”她说,“你猜,苏伯伯临终前,除了证据,还留下了什么?”
慕容瑾脸色微变。
林清瑶走进来,将玉佩按在书案上。
玉佩触桌的瞬间,暗室墙面再次滑开。
但这次,露出的不是暗室,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密道。
“这间书房,是苏伯伯设计的。”林清瑶看着慕容瑾震惊的脸,“你以为你买下苏家旧宅改建,就抹掉所有痕迹了?苏伯伯当年建的密道和机关,你只发现了三成。”
她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是完整的地道图,密密麻麻标注着机关和密室。
“名单确实不在这里。”林清瑶说,“但在密道最深处,有个密室,里面锁着你慕容家十年来所有罪证。包括你和宫中那位‘贵人’的每一封密信,每一次交易的账本,每一桩命案的记录。”
她笑了,笑容冰冷:“你以为你在钓鱼?抱歉,鱼饵早就被我们换了。”
慕容瑾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后退一步,手按向腰间,那里悬着剑。
但寒刃更快。
剑光如电,直指他咽喉。
同时,林清瑶捏碎了香囊。
母蛊碎裂的瞬间,慕容瑾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他脸色瞬间灰败,嘴角溢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