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老奴这就去。”瑞嬷嬷笑了笑,素梅赶紧跟着瑞嬷嬷走上去。
一路走走停停,祖孙三人可是不亦乐乎。
一个似是喝高的醉汉摇摇晃晃走过来,周围的人都离他三尺远,就怕一不小心遭了罪。
阮白虞眼里浮上三分狠戾。
“娘子,娘子……”
那醉汉瞄着阮白虞和阮沐初,最后便盯上了阮沐初。
发现目标,那就要快准狠,醉汉大声嚷嚷着扑上来,“娘子!娘子!你去哪儿了娘子!”
阮白虞拉着阮沐初一躲,那醉汉刹车太急,摔了一个狗啃泥。
将阮老夫人送给护卫保护着,阮白虞把汤婆子丢给素巧,和阮沐初不约而同从一边拿过棍棒。
“快去保护初姐和虞姐。”阮老夫人镇定的开口,见两个孙女动作熟练的抄起棍棒,“别让那醉汉伤了两个小姐。”
“是。”
三个护卫大步走过去。
看着爬起来的醉汉,两姐妹互视一眼,举着棍棒,随时准备动手。
“娘子,娘子你去哪儿了,别跑……”说着,又要来扯阮沐初。
“碰!”
“碰!”
两棍子下去,醉汉只彻底“醉”得爬不起来了。
护卫看着眼都不眨的两位小姐,只觉得后背一疼。
“看什么?还不把人摁住。”阮沐初将棍棒一丢没好气说了一句,大步走到阮老夫人面前轻声询问着,就怕惊吓到了阮老夫人。
回家
护卫用绳子将醉汉一捆,目光看向拿着棍棒的阮白虞,“三小姐,这该如何处理?”
阮白虞丈量了一下距离,隔着三四米,闻不到一一点酒味,“我闻着酒味也没有多大,这是故意装酒疯撒野吧?”
“这……”他们大糙汉,怎么能知道这些勾勾绕绕呢?
素巧拿着汤婆子递给阮白虞,接到阮白虞的目光,顿时心领神会。
阮白虞拨弄着汤婆子外套是的流苏,淡淡开口,“放了吧,咱们侯府也不是不讲理的,幸而没惊扰了奶奶。”
“是。”
阮白虞一转身,似乎想起来什么,对着素巧说道:“素巧,我忘了买香膏了,你去给我买一些吧。”
“是。”
阮白虞走回来,阮老夫人拉着两孙女的手,心里感动之余不免有些好笑,“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拿棍棒成什么样,日后可不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