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虞目睹抛尸全过程,确认没有落下什么线索之后,才回去。
侧门的小厮是素巧的另一个弟弟,扁担。
见三小姐和自家姐姐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主子放心,没有任何人发现,主子赶紧回去吧。”
一年前,他和板凳被四房的污蔑要杖杀,姐姐哭着去求三小姐,三小姐心善,想了一个法子。
最后他们两个一个贬去看侧门,一个顶罪赶出府。
对于他们的救命恩人,板凳和扁担那是死了心的效忠。
虽然板凳被撵出去了,可后来听说他是在外面给主子办事,银钱不少,见识也丰富了。
虽然兄弟不在一处,可也还能时不时相见,这已经是太大的荣幸了。
“嗯。”
回到长合院,阮白虞先去洗了澡。
然后姐妹两个就钻到被窝里,说起来悄悄话。
—
“主子,那具尸体被丢到了一个空房子里面,尸体被抽的面目全非,脖子上有个洞,应该是被簪子戳死,尸体上面有一个马鞭,上面刻有长平侯府三房的标志。”
分家
“主子,那个女子从长平侯府侧门进去了,听小厮的口吻,她应该是长平侯府上的小姐。”
不远处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一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把玩着手指上的扳指,半晌,低沉的声音响起,“查。”
月黑风高夜,正是好杀人。
今晚外出意外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头眼睛都不眨的就动刑逼供,这原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那逼供的手段,却引起了他的一丝狐疑。
狠辣先不提,那握鞭子的样子,太过熟悉。
“是。”
跪在地上的影卫消失无踪,男人的身影随之消失在阴影处。
和自家姐妹促膝长谈的阮白虞丝毫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杀人就被逮到了。
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意外,最多,再把那个人给杀了灭口就行了。
第二天。
去慈铭堂请安之后,姐妹两人又窝在一处闲聊了。
阮泓坐在主位上看着一边几个喋喋不休的弟弟,眼底深处浮上冰冷。
“大哥,伯爵府可是出了一个亲王妃的嫡女,你这般草草拒绝,咱们侯府要损失多少利益啊!”三房的阮鹄开口埋怨,那惋惜的样子,恨不得将自己的女儿塞过去。
“三哥说得有理,这日后伯爵府可是比咱们侯府更深受皇上器重,大哥一口回绝了亲事,咱们侯府损失得多大啊!”四房的阮厥愤愤开口。
二房的阮亓倒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置身事外。
今日早朝,皇上下旨,给亲王君契和伯爵府嫡女赐婚。
这要是别的伯爵府,他们也没有那么气,可偏偏这个伯爵府是前几天上门提亲的宁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