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睿勾着阮泓的肩膀,哥俩好的走出皇宫,“老哥,修王刚刚就跟你说赴宴这回事啊?”
“不然呢。”阮泓拉着曹睿去小摊子上吃早点来,“到时候叫你家那闺女看着点我家虞姐和初姐,我家那两个皮猴哟。”
“我觉得挺好的。”曹睿拎着茶壶倒了一碗茶给阮泓,“我家那臭小子如今能苦读诗书,多亏了你家两个闺女。”
一说起自家儿子,曹睿就很清晰的记得自家那个兔崽子鼻青脸肿、哭得凄惨来告状,虽然可怜,可他很想笑是怎么回事。
“你不怪我管教不严就是好的了。”提起不成器的两个女儿,阮泓颇为惭愧。
人家曹睿是什么人啊,父亲是太傅,当今皇上和诸王爷的夫子,他自己是吏部尚书,家族传承好几代了,比他们长平侯府可是厉害多了。
套麻袋把曹睿的儿子暴打一顿,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她们两个敢了。
曹睿摆摆手,“唉,你也别自谦,我觉得你家那两个丫头颇为有趣,我家倩姐太斯文了,可以学学你家闺女的活泼。”
两个侯爷吃了一碗混沌,才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老夫人训话
慈铭堂。
阮老夫人知道廷尉少卿上门询问之后,就召集了后宅几房的女眷。
阮白虞端坐在一边,抱着汤婆子。
阮老夫人斜靠着软枕,看着一屋子的人,除了大房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前几天我忙着年末的事没多管你们,你们一个个的倒是厉害啊,都和廷尉扯上关系了。
挨近年关,各房都管严点,特别是三房,车夫都被提到了廷尉,腊月里和命案扯上关系也不觉得晦气。”
见阮老夫人不虞的脸色,刘氏起身屈膝一礼,规规矩矩的,“母亲说的是,媳妇日后一定好好管教下人。”
胡氏默默淬了一口刘氏,真是害群之马,一个人带害了她们几个都要挨骂。
林氏见屋子里安静了,忽然开口和阮老夫人说道:“修王府下了帖子,到时候媳妇要带着虞姐和初姐去,不知母亲有何叮嘱的?”
“你做事我放心。”阮老夫人看着大房的两个嫡姑娘,拉着阮沐初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这段时间也把她们给闷坏了,正好带她们去看看花,虽说修王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咱们不需要过多畏惧,依着规矩来就行。”
林氏点点头,“嗯。”
见着和睦的婆媳两个,刘氏心有愤愤,到时候可是有七八家侯府都要带子女去赴宴,那可是门当户对的侯府啊,大房的嫡女可以去,他们三房的就不能去?
越想越不甘心,刘氏不由低估一句“就只让初姐虞姐跟着去吗?柔姐和娇姐不能去?”
阮老夫人冷冷看了一眼刘氏,“人贵有自知之明,帖子上只邀了侯爷一家,你们三房要凑热闹去吗?”
当真以为修王府是个什么好地方吗?
多少人避之不及,他们三房倒好,不知死活的往上凑,真是个眼皮子浅薄的妇道人家。
“柔姐和娇姐也不小了,让她们去跟着大房媳妇学着管家,二房的淑姐也去,还有四房的茜姐。”阮老夫人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一众孙女,还是初姐和虞姐破讨欢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