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刑部,也是临时起意。
一刹那的时间,他就很想见见和他自己那般相似的阮白虞。
“是。”阮幕安一听这话,只好去继续处理手上的卷宗。
见君离没有追究责问,阮幕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同时,对君离的看法也改观不少。
就目前看来,修王至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阮白虞抬头看了一眼君离,对上他深暗冰冷的目光,撇了撇嘴继续奋笔疾书。
他还真是闲得慌。
君离看着桌案后面的少女,不善良不恬静,古灵精怪,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娴静美好。
沉默了半晌,君离缓声开口,“阮白虞。”
“嗯?”阮白虞斜睨了一眼君离,继续低头书写,“王爷要是闲的无事,不如给臣女研墨?”
“……”她怕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阮沐初担忧的望了一眼阮白虞,这丫头知不知道她面前的修王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在兄妹两见鬼的目光下,君离还真的起身去到桌案面前,屈尊降贵伸手拿起墨块研磨。
阮幕安:“……”可能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
阮沐初缓了缓,半晌之后,才继续手上的事。
阮幕安算是见识到阮白虞的胆子了。
当着老师和修王的面写卷宗是面不改色,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这个小丫头居然敢指使修王研墨。
不行,他有点晕乎。
“不错。”见阮白虞笔下生花,君离开口夸了一句。
他倒是再一次见识了这个小丫头的本事。
卷宗信手拈来,眼界见地不俗,看来她这脑子里不仅装着坏主意,还装了许多学问。
“王爷谬赞。”阮白虞写完之后,放下毛笔揉着手腕。
午饭
君离伸手将卷宗拿过来。
阮白虞靠在椅子里,抬头看着立在桌案一侧专注看卷宗的男人,背脊笔直,冷漠尊贵。
这天下比他有魅力的男人没几个。
“大过年的,王爷不在府上过年来刑部做什么?”
话才出口,阮白虞便后悔了。
君离父母已逝,偌大一个修王府就他一个人,这一个人,谈何过年。
君离似是没听见,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卷宗,半晌,才冷冷冒出一句,“过年是一家人的事。”
他孤家寡人过什么年,别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