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去玩到九月才回来?”阮幕安一听这话,写卷宗的心情都没有了,一句话驳回,“这不行,做梦去吧。”
“哥哥!”阮白虞绕过桌案,抬手给他捏着肩膀。
阮幕安冷着脸不为所动,“不行就是不行,你献殷勤也没用。”
阮沐初站在一边看大戏。
阮白虞哼唧一声,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好气开口,“我是来问你你要去吗,不是告诉你我们两个去!”
“我?你看我有那么多时间吗?”阮幕安斜睨了一眼阮白虞,“不实际。”
“实际的。”刑部尚书推门进来,阮幕安起身一揖,恭敬开口,“老师。”
“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摆摆手,“我也不是有意听你们说话,我来是找幕安有事。”
将手里的文件递给阮幕安,刑部尚书开口,“衡州郡守之女御前失仪触怒了修王,去撸郡守的官位时候,正好碰上他贪污渎职,如今她们一家子都被提上来关在刑部大牢里。”
阮幕安点点头表示知道该怎么做了。
“方才的事是实际的,你这些年不是都没有好好休沐过吗?好几年过年都在刑部,按理说是要给你补贴休沐的,可你说了不用。”
刑部尚书抬手拍拍阮幕安的肩膀,温笑着开口,“等我写个折子递上去,让你好好歇个半年,也好陪着两个妹妹去四处玩一玩。”
可别,我怕被打。
听着倒是挺好的,可若是他歇个半年去玩,老师一个人能行吗?
“可……”阮幕安犹豫的开口,试探劝说一下尚书大人。
刑部尚书锤了一下他肩膀,“小小年纪那么拼命做什么,还给不给别人一点活路了?”
阮幕安掩唇轻咳了一声。
“听老师的,带着她们去玩,等你家妹妹嫁人了,你是想带都带不了了。”刑部尚书笑着说了一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阮幕安无法可反驳。
是啊,初初都定下亲事了,阿虞的亲事怕也快了,如果把这次机会给错过了,那以后真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那好吧。”阮幕安抬手一揖,“学生多谢老师。”
“是你平日里自己做得好。”刑部尚书拍拍他的胳膊,“得了,你们三兄妹聊吧,我先走了。”
送走了刑部尚书,阮沐初和阮白虞击掌,“搞定!”
看着两个俏皮狡黠的妹妹,阮幕安无可奈何,“早就算好了吧?”
阮沐初接到阮白虞的眼神,笑眯眯的上去揪着他的袖子,“我们三一起去,哥哥既安心了,也能好好玩一番。”
“告诉少卿大人了吗?”阮幕安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瞧着阮沐初呆住,顿时哑然失笑,“父亲和母亲知道了吗?”
“……”二脸呆滞。
阮幕安扶额。
阮白虞讨好一笑,“这个,父亲和母亲那儿还是得哥哥去说。”
“可别,我怕被打。”阮幕安扯出自己的袖子,转身走到桌案面前。
阮沐初小步小步的挪过去,“哥哥就忍心看着我们被打吗?父亲一向把哥哥视为他的骄傲,他一定不会对哥哥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