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幕安松了一口气,就目前的身体情况来看,不养个十多天是无法离开了。
他应该可以安生几天,希望是自己人先找到。
也不知道老师如何了?
喝下一碗粥,阮幕安又被灌下一碗药,然后就睡着了。
——
三人找了一天没找到,看着天色渐黑,郁五渊提出回去,可阮白虞却不愿,她要接着找。
最后,君离找了一个干燥的山洞过夜。
这里面有简单的木板床和一些生活用具,看来是附近村落里狩猎的人会住在这儿。
捡了干柴,点起一个火堆,三人就坐在火堆面前,除了劈里啪啦燃烧的声音,也就只有呼啸的风声了。
阮白虞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戳,无聊幼稚的目光落在君离眼里,让他好几次都想开口怼她一顿。
“这附近有村落,哥哥很有可能会在附近落脚,我们得抢先找到人。”目光映着她坚毅的面孔,饶是郁五渊也不得不对她的毅力束起大拇指。
君离瞥了一眼阮白虞,冷幽幽的开口,“大雪覆盖了痕迹,谁也不知道你哥哥会去哪儿,那些人还是有点脑子,就怕你哥哥真在村落里面给村落带来灭顶之灾。”
阮白虞不由啧了一声,这话怎么就那么不讨喜呢?
“你先休息,我守夜,后半夜你来。”君离指了指那张简易的木板床意识很明显。
滚去睡觉。
“你和殿下休息,我守上半夜,殿下守下半夜。”郁五渊出声,有他们两个大男人总不能还要一个小姑娘来守夜吧?
说出去惹人笑话。
“行。”阮白虞点点头。
找到了
君离冷笑一声,将阮白虞拎起来放在床上,自己坐在火堆不远处盘膝而坐调息。
就让一个小姑娘守夜,他怕自己醒来的时候这小丫头被狼给叼走了。
郁五渊看了一眼君离,收回目光并未说什么。
阮白虞走了一天,乍然沾上床就觉得四肢酸疼,只想挺尸一般睡过去。
等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郁五渊默默添了柴火坐在一边,君离在一边调理内息一边守夜。
“王爷,三小姐的有些事情被你抹去了?”郁五渊放轻声音开口,看着火堆的目光晦涩不明。
关于阮白虞的有些事情查不到,比如酒楼的那晚,他巡夜撞见那晚,完全没有一点痕迹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算有些人想要调查阮白虞,得到的消息最多就是一个比较稳重的大家闺秀。
“嗯。”冰冰冷冷的一声。
郁五渊忽然想起自己查的资料,三小姐和修王是在剿匪中认识的。
很多东西模糊了,可他也查到了蛛丝马迹,是这位殿下先惹上三小姐,而后这两位的孽缘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