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庶女,庶出是不可能嫁入皇室的。
“菏姐也算了,她就是伯爵府的小姐,而且脾气直爽容易得罪人。”林霜看着自家女儿直摇头,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宫里那个地方不适合她。
“虞姐身份贵重,父兄都是有本事的,我估计皇上会把虞姐指给其中一位王爷做王妃。”护国公夫人说完,看着忧心忡忡的林毓,问,“你不想虞姐嫁入皇族?”
林氏,也就是林毓点点头,“初姐的婚事已经是门当户对,虞姐的婚事低一点也没什么,深宫大院的虞姐嫁过去也是受罪,什么侧妃妾室一大堆,日子一点都不好过。”
最主要是谁也拿不准十王爷和十一王爷到底是站在哪儿一边,虽说如今是中立,可谁知道是真是假呢。
林霜点头,对此她是深有体会。
“么妹说的对,后宅不简单,要不是我母家是护国公府,那个男人的后院早就塞不下了。”林霜冷笑了一声。
还好她的儿子成器,今年科考名次也不差,如今在吏部当差,曹侯府和妹夫阮泓关系不错,连带着也对他儿子有些照顾。
“有咱们这些长辈在,定不会叫夫家委屈了她!”林单氏端起茶杯,“她低嫁高嫁都有咱们呢,日子不会让她难过了去。”
林毓无奈一笑,“嫂子,你会把虞姐宠坏的。”
“你们夫妇两宠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们把她宠坏,我当舅母的宠一宠也没什么。”林单氏怪嗔了一眼林毓。
刀子嘴豆腐心
“我要留她们兄妹住一段时间,你就不留了,毕竟你是当家主母。”护国公夫人看着自家的小女儿,如今这日子最舒坦也就是她了。
“行,等会儿我就让婢子收拾几身衣裳送来。”林毓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正好幕安也是闲着,多陪陪老人家总是没错的。
“你家的菏姐也留下来,孙子和你就不留了,你记得多弄点好吃的给我孙子补补。”
林霜笑着应下,对于自家母亲的一片好心也是感激不已。
菏姐只是伯爵府的小姐,和护国公府相比差距太大,她在护国公住一段时间,说出去也能让人知道护国公府看重这个外孙女,抬高她的身份。
吃过午饭,老夫人身边的婢子就带着他们去看即将要住的院子里。
“阮表哥,周表弟,等会儿曹闵要带着几个人来府上玩,你们要一起吗?”趁着几个女儿家去看屋子的时候,他们大男人站在外面闲话。
“我就不去了,破坏气氛。”阮幕安耸了耸肩膀,“祺铭你去吧,曹闵那小子倒是挺不错的,值得结交。”
周祺铭抬手一揖,“表弟知道,多谢阮表哥提点。”
和他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比起来,阮幕安是个老江湖了。
“阮表哥,你一个人多无聊啊,要不和我们一起走走逛逛吧?”林旭开口说了一句,虽然阮幕安是比较冷漠的一个人,但是让他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面,父亲知道了还不得打他。
阮幕安盯着林旭片刻,“也行。”
屋子里,周清菏瞥了眼安安静静在一边的阮白虞,目光落在她腕上目光涩然不确定的开口,“妹妹这是和田暖玉圆镯?”
周清菏的话音一落,好几人的目光落在阮白虞身上,阮白虞想敛袖遮住,可是看着几人亮晶晶的好奇目光,不得不如实说。
“是暖玉镯子。”阮白虞轻声应了一句,但也没有将镯子露出来,“我不是畏寒吗?特地让人打了一对镯子。”
周清菏也知道那档子事,对此她只能说家家都有几件糟心的事情。
“虞表姐,我听母亲说你去大宁寺住,那山上更寒冷。”林喻浅挽着阮白虞的胳膊,一脸老成,“虞表姐要爱护身子!”
阮白虞无奈一笑。
周清菏哼了一声,将腰间佩戴的和田暖玉锦鲤芙蓉玉佩摘下来塞给阮白虞,“畏寒就多穿点,大冷天的安安分分待在家里,要出去玩等天热了再去。”
“这玉佩贵重……”阮白虞看着手里的玉佩,想还给周清菏却被她瞪了一眼。
“这么?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伯爵府的小姐,一块玉佩而已,我还买得起!”
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真是让阮白虞无奈得很,“看得起看得起,周表姐的玉佩,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将玉佩挂在腰带上。
而后将自己的青玉如玉云纹玉佩解下来递给周清菏,“这玉佩很搭表姐今天的衣裙。”
烟青色袄子加上一条绿色缠花裙子,青色的玉佩倒是挺搭的。
周清菏看着阮白虞接过玉佩,这个玉佩和自己的玉佩相比还是这个玉佩比较贵,她这个表妹是个不占便宜的人。
姐妹逛街
“我们出去走走吧。”林喻晴开口,看着其乐融融的姐妹几个,笑容也多了起来。
“走吧。”
周清菏看了眼阮沐初,伸手挽住她的胳膊,她也就是嫉妒一下,毕竟千金难求有情郎。
嫉妒完了,该怎么做姐妹还要怎么做,她相信自己日后有那个本事会过得很好!
姐妹几个从屋子里出来,看着站在一边闲聊的几个大男人,林喻晴走上去拍了一下林旭,“我们几个要出去走走,你们兄弟几个要一起吗?”
“去当护花使者吗?”林旭无奈,歉意的看了一眼自家姐姐,“曹闵几个朋友要来府上,我是去不成了。”
林喻晴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那你们玩的开心,我们带上几个侍卫就行。”
阮幕安将目光落在自家两妹妹身上,把自己的钱袋子递给阮沐初,“想买什么就买,别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