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禁军几乎是跑进来堵住李王的嘴把人压下去。
郁五渊上前一步,“臣遵旨。”
这下是没时间陪初初去护国公府给她外祖母过寿了。
君离到也没有在继续,毕竟一下子把皇室宗亲弄死,会带来很大的隐患,不急,慢慢来。
庄王落马,最开心的就是姬侯爷了,可是他再怎么开心儿子也回不来,侯府也快要四分五裂了。
侯夫人算是废了,毕竟已经坐实她买通礼部官员让李富顶替姬珩一事,虽然皇上没有重罚,可也挨了一百个板子,双腿已废。
李富下场也没好到而去,挨了一百个板子后流放寒苦之地,终生不得回。
下朝了,姬侯爷形只影单的走出金銮殿,看着二两成群的官员,叹了一口气。
而后,他在刑部尚书身边看到了那位名叫姬珩的少年,这位是今年的探花郎,年少俊才。
只不过……
这眉眼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呢?
“姬珩,还没有找到你父亲吗?”刑部尚书问了一句,对于这个优秀的后辈,他还是比较乐意帮扶一下。
姬珩的眼角余光瞥见后面的姬侯爷,无奈摇了摇头“母亲只说父亲是富贵人家,其余的就没有说了,当年母亲是被当家主母寻个由头赶出来的。”
刑部尚书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姬侯爷慢放了脚步若有所思,看着姬珩的侧颜,越发觉得熟悉。
商谈封地归属
护国公府——
姑娘多了,府上都是热热闹闹的。
几个姑娘家围坐在暖炕上,有的绣帕子有点吃东西,还有在看书,各有各的事情做,外面的那些腥风血雨和她们没个半点关系。
阮白虞翻完一本书,放在一边靠在软枕上,看着飞针走线的阮沐初和周清菏,拿起一块糖放在嘴里,然后眯眼。
“小姐。”素巧带了一身风雪进来,见暖炕上惬意眯眼的人,走过去欲言又止。
阮白虞侧头看了一眼,见素巧的神色,起身挪到炕边穿上鞋子拿上手炉和素巧一道出去。
屋子外,回廊下。
素巧附耳低语,“小姐,殿下要见你,让你今天下午去修王府。”
阮白虞站直侧头狐疑看了一眼素巧,君离要见她?
“栎伯亲自来找奴婢,小姐,你…”作为一个奴婢,素巧是不应该多嘴的,毕竟这是主子的事情她无权多说。
“让我想想。”阮白虞看着素巧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进屋了。
“那丫鬟找你什么事?”阮沐初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手里的针线在帕子上落下细密的针脚。
阮白虞缩回原位,抬手撑着下颚,“店铺有点事情,下午出去一趟。”
周清菏看了一眼阮白虞,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开口,“我们就不出去了,虞姐给我们带点点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