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死你算了。”郑虎笑骂了一句,用公筷夹起一块只有大刺没有小刺的鱼肉放在她碗里,“这个只有几个根大鱼刺。”
“谢谢。”阮白虞拿起筷子把几根挑出来,而后大快朵颐。
待阮白虞吃完净手之后,君离把君星绾递给她,继续吃。
“狗逼急了也会跳墙,你让你哥哥注意一些,秦侯爷不是个好人。”穆先生叮嘱了一句。
阮白虞点点头,若有所思半晌后道:“那阮伊柔的婚事岂不是要黄掉了?”
君离点点头,“八成会是,皇帝不会拖太久。”
阮白虞一脸懊恼,“可真是便宜她了,不行,得给她从新换一门亲事。”
穆先生在翰林院当官,自然知道一些门路,“他父亲可是侍讲学士,在翰林院混了这么多年,差不多也要出人头地了,若非必要还是不要去招惹。”
“他和秦侯府如今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觉得他还能出人头地吗?”阮白虞笑眯眯的开口。
穆先生一怔,随后失笑,“你这小姑娘倒是厉害的很,一个姻亲就回了他的前程。”
秦侯府的事是板上钉钉,皇帝是一定会弄死他们一家,阮鹄升官的事情,就算付青正报上去了,十有八九也要黄掉。
君离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她算计这门亲事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一些,不仅是对阮伊柔出手,更要断了阮鹄的官路。
“除夕那晚上,君宥和你说了些什么。”君离夹了一个煮熟的虾放在她碗里面,颇有贿赂之嫌。
“徐国公府的事。”阮白虞夹起虾蘸了佐料,吹凉之后放在嘴里,猜测开口,“徐国公府是不是弄出了什么人命?”
白阅投给她一记赞赏的眼神,语气淡淡有些厌恶,“他家的庶女徐蕙喜欢上咱们的郑虎大人,逼死了一个爱慕郑虎大人的少女不说,还把那小姑娘一家十几口人沉尸河底灭口。
每年年底不是要打捞河道清扫河底吗?那个时候把尸体捞上来,虽然没有对外公布,可皇上已经让廷尉处立案。”
小姐怕不是眼瞎了
郑虎打了一个寒颤,满眼的嫌恶之色,“本大人是疯了才会看上那种蛇蝎妇人,快别提她,影响胃口。”
穆先生拍了拍郑虎让他别打岔,神色颇为郑重的开口询问,“你是觉得皇帝要动徐国公府了?”
“是徐国公帮徐蕙沉尸的?”阮白虞询问了一个问题。
白阅点点头。
“那就是了。”阮白虞点点头,回答穆先生的问题,“他本就一事无成如今受伤沾染了十数条人命。皇上肯定不留,王爷你会留下徐国公吗?”
“不会。”君离淡淡开口。
爱慕一个人本没错,错就错在接着爱慕的名义杀人,徐国公不仅不管还助纣为虐,如今是非不分,留着有什么用。
穆先生喝了一口小酒,“你家祖母可是徐国公府的小姐,这样怕是不妥吧?”
“如今这位徐国公的父亲是奶奶的庶弟,你说呢?”阮白虞挑了一下眉,笑得像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