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梅走上来给阮白虞拆发髻。
君离抿了一口茶,缓声开口说道:“下一次科考,他就要参加了。”
阮白虞一愣。
“他好像还没有去参与过任何考试吧?”阮白虞抬手止住了素梅的动作,侧头望着坐在一边的君离。
两年后的科考只有秀才能参与,可问题是言希现在连个童生都不是。
“他打算后年去,开春童生,盛夏秀才,到入秋就能参与科考,等过了,来年春闱就可以殿试。”君离缓声开口。
一年的时间??
阮白虞眨了眨眼睛,“他这是要一鸣惊人?”
以言希的性子,他肯定是对那个状元势在必得的。
到时候真的成真的话,那可真就是满门荣光了!
而且那个时候就是三代状元。
阮白虞有些不敢想。
“对。”君离点头,“他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没反对。”
男子不就是该有如此的野心吗?
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因着父亲离世一事,国公府的地位也岌岌可危,就算有他们的帮扶,但是不少人都明里暗里的奚落阮言希。
他们觉得将国公府交给一个孩子,只会毁了国公府的基业。
而言希此举,正是为了告诉那些人,国公府的基业到他手上不会被毁,只会更好。
阮白虞转过身,看着铜镜没说话。
“时间过得可真快。”阮白虞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比起以前,到底还是变了。
白苏也十二岁了,再过三年,就要开始许婚了。
“想说什么?”君离缓声开口。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离,“那个时候,白苏也要许人家了。”
“……”君离望着阮白虞,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作为国公府的老么,想来母亲应该是不会让白苏嫁出去的。
到时候,想来应该是会在科考的那些学子里,给白苏挑一个来入赘。
阮白虞看了一眼君离,点点头,“我去洗漱。”
君离点头。
各执一词的朝臣
等阮白虞洗漱回来,君离已经洗漱好,他穿着一身寝衣坐在书桌前看著书。
阮白虞走上去,习惯性的往他怀里一座一缩。
“他国来犯,皇上丝毫不放在心上,这事早就算好了?”君离伸手揽着阮白虞,他放下手里的书卷,低眸看着怀里的人。
阮白虞抬头望着君离,“要不你猜猜?”
君离抱着人起身往床榻走去。
坐在床上后,阮白虞盘腿坐着,君离拿过一边的扇子,给她打扇。
“假意示弱给金银财宝,等引出幕后人,然后再开始反击。”君离缓声开口,“因着沈奕贤的死,疫病的事情已经往宁国那边引去,想来叶纪棠现在也是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