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叶心底把白景衍骂得半死的时候,耳畔秋良峥的声音,平静冷漠,如同自己就是一件可随意供人玩耍的物品,轻描淡写的响起,“有何不可?”
“秋良峥,你…”乔叶瞠大了眼,难掩惊讶。
秋良峥薄唇弯起,“反正你们早就睡过,对我而言,多睡几次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还能换来一个赏识已久的贤才,你说说,算下来谁亏?”
“秋总好胸怀,佩服!”白景衍凉凉讥讽。
温非见乔叶不知不觉就涨红了脸。
猛地,乔叶一巴掌拍在桌上,她怒瞪身旁的男人,生气质问,“秋良峥,我卖给你了么?凭什么你要把我送人就送人?告诉你,把我逼急了,我才不会顾忌你大男人的面子,当场叫你难堪!”
秋良峥刚还淡若的神态忽地一愣,面子下不了台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被乔叶突然迸发的气场慑住。
乔叶吼完他,又再看对面夹着香烟也是怔怔看着自己的白景衍,下巴微挑,“白景衍,回去问你妈,如果有人以拿她来玩做为交易,她肯不肯?!”
“夏编,这关他妈什么事?”温非公正地插了一句话。
乔叶双瞳染火怼回去,“确实不关他妈什么事,但我就想知道,换把椅子坐,如果某天白经理知道你妈以前沦为男人之间的玩物,做为儿子的他会不会提刀杀人!如果会,那么我现在是救他一命,免得将来某天白经理被我儿子提着刀满大街追!”
“噗…”温非忍不住乐,刚要笑出声,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尖针射来。他握拳掩嘴佯装假咳,笑意堵在喉咙间,忍得千辛万苦,连白皙的面庞都涨红了。
白景衍面色沉郁,“你凭什么和我妈比?”
乔叶身姿坐得笔直,气场高贵凛然,她仰起一张倾城绝色的面庞,很自豪的说,“我和她当然没可比性!因为我比她年青,比她漂亮,比她招男人爱。说得恶俗一些,我就是根美味的骨头,总有狗想来抢!”
我要你狠狠上这个女人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温非怕再待下去自己得内伤,丢下一句就匆匆逃进洗手间大笑。
乔叶嘴里的“狗”令白景衍和秋良峥齐刷刷黑着脸,第一次默契得谁都没再说话。
“这里空气真是污浊,再待下去,我怕我也会发臭!失陪了~”乔叶气极了,他们两个把自己当成什么?玩具还是工具?
滚粗!
乔叶站起来,没多看两人一眼,提起裙摆气冲冲离开。
白景衍目光追着过去,连烟已经燃到尽头都没发现。
“嘶~”他突然皱眉哼了声,指烟被灼了一下。
烟灰飘飘洒洒落下,掉进他面前的茶水杯里。
白景衍赶紧丢下烟蒂,手忙脚乱抚了抚被烫伤的手指,整个人透着一丝狼狈。
秋良峥墨色深瞳冷剐对面的男人一眼,跟着离开。
不多会儿,温非出来,“走了?”
“不然呢?”白景衍音色微挑,光从神情看就知道此刻的他很郁闷。
“这饭吃得,真是有够喜庆!”温非坐下,想想先前乔叶那一翻话,又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