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我的头痛死了,胸口也呼吸不上来,我好难受。”费利克斯皱着眉,可怜巴巴的望着许墨,好像整个世界里只有她才值得信任。
他是典型的欧美人长相,五官深邃立体,正常情况下对比亚洲人,他的这张脸看上去则更加地有攻击性。
但现在他那种长相上的攻击性,却因为此刻他的表情动作,以及因为生病而透露出来的脆弱无助,而转变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许墨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的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什么。
费利克斯见她呆愣住,便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假如这时候如果他顺杆子往上爬,许墨大概也舍不得责怪他。
许墨看着费利克斯用温柔的眼神望着她,原先禁锢住她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些许。
他抓住许墨的手腕,贴近自己的唇边,将一个吻印在了之前酒店门口楚越亲到的地方。
许墨被他突然间仿佛告白一般的动作惹的心尖一颤,眼神突然慌乱起来,手腕上被触碰到的地方灼热的仿佛要烧起来了。
在思维短暂停顿后,她猛然间回过神来,便立刻收回手急忙对他说:“不早了,你快点休息,明天如果还烧着,就要再去医院看看了。”
说完也不再去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自己便着急忙慌的走了。
许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歪倒在床上,双目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装饰。
她察觉到自己的脸烧的厉害,而且心脏跳的前所未有的剧烈和飞快,就连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许墨从背包里拿过氧气瓶,猛吸几大口,但是没用,她依旧冷静不下来。
此时她的心脏仍旧咚咚咚的跳着,仿佛要从胸口处蹦出来一样。
她想不明白,费利克斯和她分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自己这个在欧美人眼里平平无奇的亚裔女性会被他喜欢上。
对方身处娱乐圈内,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见过,而且他的前任就是一位大美女。这件事从头到尾都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们最开始也只是因为一场车祸,才让两人有了瓜葛。
听说有些人会因为创伤后遗症导致心理上出现依恋行为,许墨觉得说不定费利克斯就是因为这个,才对她青睐有加。
如果是因为这个这话,她觉得倒还算说得通。
许墨起身,走到窗帘处,伸手把窗户打开了一些,好让窗外的冷风能吹进来。
她站在窗户边,感受着空气里带着的丝丝凉意,将她泛红的脸颊吹的很舒服。
许墨看着窗外的风景,又想到刚刚费利克斯亲她手腕的行为。
许墨想,那天楚越也亲了这里,自己原本当时还心存侥幸来着,但是他果然还是看到了。
她和费利克斯之间的情感,大概自己要重新审视了,毕竟以后就不能再只把他当朋友或者当弟弟看待了。
费利克斯在刚刚许墨急匆匆的走后,原本就想立即追上去的。
但是他看许墨走的丝毫没有犹豫,便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太心急了,费利克斯懊恼的想,如果不是因为发烧,自己平时还是挺会伪装的,根本不可能出这个岔子。
“要不去道歉吧,就说自己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他自言自语道,正准备开门出去,却又临时反悔了。
他在酒店房间里走了几圈后,又有点喘不上气,感觉有点缺氧了,于是他又躺回去床上,想着一会用什么对策。
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劳拉,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你说,你因为发烧了,一时头脑发热,就亲了你亲爱的许墨?”劳拉那标志性说话的口吻,从电话那头传来。
“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费利克斯把自己的头发拨的散乱,然后听见对方没说话,似乎是想笑话他。
“你先别取笑我了好吗,现在正是紧急时刻了。一个搞不好,以后许墨就再也不愿意见我了怎么办。”
劳拉把嘴巴紧紧抿住,但是鼻子里发出的气音还是出卖了她,于是她把手机话筒捂住,看了远方好一会后,才继续回复费利克斯。
“我觉得此刻你最好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别去打扰人家比较好。”
“为什么?”
劳拉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现在就去道歉,不是明摆着去送人头吗?万一许墨本来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摸不清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也不一定呢。”
“你先前那招装可怜不是很见效?一会你就把身上衣服都脱了,然后把窗户都打开,吹一晚上冷风。”
费利克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袖t,这件衣服还是在上一个景点的时候,许墨给他买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拽,就把衣服顺着脑袋空隙处揪下来了。
然后他又走到窗户处,将它们都打开。
费利克斯冷的一哆嗦,他吸了吸鼻子后才继续和劳拉说,“最好这招依旧对许墨有用,不然代价也太大了一些。”
然后他猛地打了一个大喷嚏,电话那头的劳拉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大笑声。
费利克斯听到一个苗头,就立马掐断了通话。
劳拉弯腰笑了一会,然后看到手机屏幕后,没忍住,骂了一句“小气”。
这么帅的老外居然能忍住不心动
早上许墨顶着眼睛下的黑眼圈,出了房间门。
她来到电梯前,却正好偶遇了正要下去吃早饭的陈清苑以及沈肖然。
今天的陈清苑神清气爽,丝毫不见昨天高原反应的惨样。不仅如此,她还和沈肖然一副蜜里调油的模样,显然是经过昨天一晚上,已经把人泡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