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我去看看他。”
阿绥:“雄主,您需要静养。”
江叙白只有胳膊受了伤,被虫族医院得高超医术给治的现在连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事,维克多伤成那样也怪我,我得去看看他。”
见江叙白坚持,阿绥也不再多劝,他小心的扶着江叙白前往隔壁的房间。
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莫斯。
打过招呼之后,两人便进去了。
维克多的胸口被纱布包成了木乃伊,在病床上直吆喝疼,吵着让莫斯去找医生。
莫斯给两个人开了门,便出去找医生了。
维克多看见是江叙白来了,直接破口大骂:“操你大爷的,江叙白,和弥勒那龟孙子有过节的明明是你,他对着我发什么狠!”
可能实在是太疼了,维克多声音都要带着哭腔了。
能不疼吗?光鞭是专门为皮糙肉厚的军雌准备的,维克多这种身骄肉贵的雄虫怎么能受的住这么多鞭子。
江叙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尖,义愤填膺的开口:“对啊!弥勒龟孙子想干什么,竟然这么对我们小多多,你肯定看见了吧,他打你的那个傻叉样子。”
维克多又嗷嗷的骂了一通,才理智了一点:“我看见了吗?”
江叙白非常坚定,极其信任的看着他:“你看见了。”
维克多:“哦。”
“其实我知道,贝克也来过我这里,你是不想让弥勒这么轻易逃过吧。”
阿绥帮江叙白拿过一张椅子在维克多病床前坐下,江叙白语气坚定:“不是想,这就是他做的,那就不应该让他的雌君来挡灾。”
维克多也不嚎了,就直直的看着他,半晌发问:“江叙白,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江叙白尬笑两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我变什么了?我一直都是正义使者好吧。”
维克多嗤笑一声:“没什么,反正是越来越好的。”
“我知道了,我亲眼所见”维克多咬牙切齿。
江叙白一喜,反射性的就想抬起手给他肩膀来一拳,但他忘了他右手还有包扎着的伤口,刚一抬手,就给他猛的疼了一下子。
“嘶——”
江叙白倒吸一口凉气,没等他反应过来,右胳膊就被稳稳的拖住了。
阿绥秀气的眉毛皱着,像是伤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似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带着嗔怪:“雄主,你要小心一些。”
阿绥修长白净的手端着那只包着纱布的胳膊:“医生都交代了,这两天不能用力。”
江叙白无所谓的拍了拍他的手,全然没有觉得被雌君责怪而丢了面子,反而语气温柔的不行:“我知道了。”
他把头往后靠了靠,靠在阿绥的胳膊上,小声认错:“下次会注意的,别生气啦。”
维克多看着两人的互动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