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把江叙白控在原地。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阿绥这话说的模糊,但江叙白却一下能明白他的意思。
阿绥呼吸的温度透过衬衫穿到江叙白的后背,他小声的开口:“但…但是我受伤的时候,雄主就会抱着睡。”
原来…
原来只是这样…
自以为克制的不留痕迹的疏远,仅仅只是对自己的折磨,实际上阿绥早早的察觉,或许他也偷偷思考了许久,雄主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所以他才会用这种…这种蠢到不能再蠢的方法来重新获得关注和喜爱。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还动手,故意让他在这种地方受到这种屈辱。
江叙白,你可真是混蛋。
“对不起。”
阿绥呆呆的看着他,江叙白轻轻的转身,额头贴近阿绥的额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阿绥快速的摇头,伸手抱住江叙白的腰:“不是雄主的错,雄主永远不会错。”
咬我
即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还是坚定的说雄主永远没有错。
阿绥,我该怎么对你才好。
怀里温热的身体,跳动的心跳,还有耳畔轻轻的呼吸。
如果这还不是真实,那还有什么是真实
现在回头看,才明白那不过是江叙白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是他自己懦弱,是他太害怕失去,又太容易被莫名的焦虑裹挟,才把鲜活的生活看作游戏。
可阿绥呢?即使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依旧耐心的,纯粹的看着他,受伤时殚精竭虑的照顾,夜半噩梦惊醒的时候轻轻叫着的名字,无底线的信任和依赖,这些实实在在的感受,明明就是最真实的,他却差点因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把它们当成了幻影。
蠢货。
江叙白闷声承诺:“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不会了,再也不会试图疏远你,再也不会离开。
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阿绥轻轻的点头,说好。
安静的抱了一会,江叙白问:“对不起,打痛了吗?”
阿绥摇摇头,固执的说:“雄主不需要抱歉。”
江叙白无奈的伸手刮了刮他的鼻梁。
刚才他气急了,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怎么可能会不痛。
“我看看打红了吗?”
江叙白一边说一边去把阿绥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虽然说是单向的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事,但是他心里怪怪的。
关好窗帘之后,边把阿绥拉过来takeoffhispants。
阿绥也不反抗,就乖乖的让他查看,可怜的…
江叙白怜惜的问:“疼吗?”
阿绥摇头。
江叙白皱眉,嘴硬。
让虫趴在自己腿上,慢慢的在受伤的地方涂消肿止痛的凝胶。
“阿绥,你不开心了,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就说‘如果再不抱我’那就别吃饭,别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