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尔恍然大悟哼哧一笑,原来是傍上皇子殿下了。
阿米尔没有被用刑,但身体被注射了特制的镇定剂,身体虚弱,却又固执的守在静静躺在医疗舱的军雌的身旁。
索亚和凯洛斯就站在门外,没有前去打扰。
“真没想到阿米尔中将竟然是塔利斯卡前辈的虫崽”
凯洛斯手里拿着军雌的伤情报告,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也是于心不忍。
凯洛斯也是只雄虫,并且已经娶了一只雌君,一只雌侍。
他自小就和索亚一起长大,许是受了皇室的熏陶和索亚的影响,对待雌虫的态度不能说爱护,但也不会动辄打骂。
更何况里面躺着的也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索亚凝着屋内轻轻颤抖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是知道塔利斯卡的,生活在皇室少不了和这些军官打交道,从小到大,耳边就经常出现塔利斯卡的姓名,这个名字的出现必然还伴随着剿灭了哪方星盗,击退了哪颗星球的兽潮。
没想到再次见面,就已经蹉跎成这样了。
“走吧。”
索亚和凯洛斯去了司法厅。
年迈的司法官已经下位,是最新登位的司法官莫斯迎接的他们。
“三皇子殿下。”
莫斯率领整个司法部的人,向他行礼。
索亚嗯了声,说,不必多礼。
莫斯不卑不亢,看起来神清气爽,索亚对他有印象,他的雄主似乎也是一只a级雄虫,还是江叙白的…好朋友?
面色红润,看样子,他过的也不错。
索亚进了司法部顶楼,只剩下几个高层在身旁候命。
索亚随便拿起了书架上厚厚的司法书,翻了翻,像是突然的心血来潮:“说说现在社会环境,比如…雄雌对立,随便说,恕你们无罪。”
今天他的到访实在反常,几个高层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做那个出头鸟。
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站了出来:“殿下,现如今雄雌矛盾尖锐,颇有誓不罢休之势。”
索亚从司法书里抬起头:“何以见得。”
莫斯不理会身旁虫疯狂递的眼色,继续说道:“虫族的社会制度已经走到了一个极端,据不完全统计,每年死在雄虫手里的雌虫都在成倍数上涨,而且手段也极其残忍,前不久,一只雄虫将怀着虫崽的雌虫凌虐致死,在民间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起义,殿下你稳坐高台可能还不知。”
莫斯说的毫不留情,甚至含尖带刺的,几个老头在旁边嗓子都要咳烂了,他仍继续说:“雄虫在帝国的保护下猖狂得意,雌虫生存的环境被一再挤压,迟早会触底反弹。”
莫斯这话如果传出去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雄虫不会允许任何虫冒犯他们的尊严,况且索亚也是一只尊贵雄虫,也是既得利益者,这话不就是当面掀桌吗?
身旁的老者立刻跪下:“殿下,莫斯还年轻,心性欠磨练,他没有任何冒犯您和整个雄虫的意思,您恕罪。”
索亚从高耸入云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帝国,神情莫测。
老军雌冒了一身冷汗,低声呵道:“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