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它,你将与我共享一切权力。你可以支配这里所以的侍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就在戒指贴合皮肤的瞬间,林星惊诧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骤然变得沉重疲惫,莫名的困倦感袭来,让她四肢发软。
戒指有问题!
她伸手去拽,却发现无论如何,戒指都如生根般死死焊在她的手上,她当机立断,直接拔出光剑,砍向那根手指。
铮!
剑锋落下之处,戒指却展开一层护盾,将她牢牢保护起来。
林星猛地看向斐洛斯特。
他仍半跪在她脚边,姿态驯服温顺,像一条只渴求她目光的狗。
“你去死吧!”
林星忽地起身,五指骤然收紧,死死扼住他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
斐洛斯特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顺服地倒在地上,沉醉地凝视着她因愤怒而鲜活生动的脸。
没有用。
林星蓦地松开了手。
她的力气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她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一枚带着浓郁华彩的紫色宝石,绚烂如同一片流动的星云。
“疯子。”
她冷淡吐出两个字:“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是我不好。”
斐洛斯特驯服地躺在她的脚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只要你呆在我的身边就好。我会永远爱你,保护你,用我所有的一切珍惜你。”
多么不值一提、扭曲的情绪。
林星愤恨地垂下眼睛,谁会想要这样丑陋的东西?
即使他们将它称为爱,也无法掩盖其本质的肮脏黑暗。
她不开心,不高兴,她在痛苦,那这就不可能是爱,这是折磨,是报复,是嘲弄。
让她产生负面情绪的存在只会是她的敌人。
“回去之后,我们就立即缔结婚契,我会与你共享我的所有,只要你不离开我,任何愿望我都会为你实现,亲爱的,永远、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斐洛斯特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唇上,目光痴迷,近乎恍惚。
“等结下婚契,一切都会变好,我们永不分离,我会保护你,永远的珍藏你。”
婚契?
林星警觉,他为什么总是提到婚契?
难道这个契约可以影响她的思维、感情?
它和这枚戒指,是否也存在某种联结?
生死危机在前,林星的身体却愈发沉重,眼皮像坠了铅一般,意识在困倦的潮水中不断下陷。
“滚出去!”
她看向斐洛斯特:“我要休息,你不许靠近我的房间。”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内室,不再看他。
斐洛斯特在原地停留片刻,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犹豫几秒后,他还是依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