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书都赢不了,真是群废物。
他费尽心力得到林星,是为了独享,可不是为了整个帝国臣服在她的光芒下,宇宙中,唯有他有资格沐浴在她的照耀下。
尽管心底叫嚣着杀尽除她之外的一切存在,但当目光落回林星身上时,他心中所有的癫狂与恶意皆融成一池温水。
多么可怜可爱。
斐洛斯特无视林星的冷淡,取来披肩,动作轻柔地为她盖在肩头。
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他已做过很多次了。
难得的安静被打破,林星扯下绒毯丢在一旁。
“这里的温度很适宜,不需要这个。怎么,你那旺盛的表演欲又开始发作了?”
“喜欢玩扮家家酒游戏,你可以重读一遍幼稚园。”
“是我的错。”
斐洛斯特顺从道歉,脚下却未移动分毫。
他虚拥住林星,满足地嗅闻她发间的香气,仅仅是这般平静的共处,竟让他死寂的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温暖、包容。
欲望再次被勾起,他无比渴望就这样死在她的气息里、怀抱中,血肉交融,相互触碰彼此的大脑、心脏。
这就是爱吗?
只要和她这样呆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他竟也能获得无上幸福。
斐洛斯特卷起林星耳边一缕长发,嘴角含笑。
“再过不久就要到边境了,我们会在距离你母星最近的防卫线,在蓝水星进行实时投影下举办一次婚礼。我相信,这一定会成为我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可那是我的噩梦了。”
林星不耐合上书,直接抓起桌上的银叉刺向斐洛斯特的眼睛,她速度极快,只看得见一抹银光划过空气。
呲!
很可惜,不是想象中的柔软触感,斐洛斯特的防护太强,普通的金属根本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但这足够让他心情变坏。
“真恶心。”
林星松开手,银叉应声落地,她的目光停在桌上的花瓶上。
“你就这样恨我?”
斐洛斯特眼睛发涩,理智摇摇欲坠,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坠下来。他的声音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像一头被逼到极限绝境的兽。
“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这也让你觉得恶心吗?”
林星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为了我今天的食欲,少在我面前出现。”
“我们一定要这样相处吗?”
出乎意料,斐洛斯特竟重新平静下来。
“接下来的百年、千年,难道我们都要用这种方式相处吗?我们是伴侣,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我不求你爱我,只求接受我的爱,我会给你一切,婚礼可以推迟,边界线再危险我也陪你去,你的所有要求我都会满足。”
“我不求你爱我,只求你别这样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