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吴亦初瞧了眼钱翡丽,其实现在的这个想法,她们两个人还考虑的差不多,更何况在这样的事情上,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应该要提前考虑好,因为这件事情根本不允许他们能够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吴亦初心里想着,嗓音淡淡的说着,“好了,我明白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全部都是站在我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可是我觉得现在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了,有些事情如果真的有咱们两个人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可偏偏没有,其实现在我早就已经把这些事情考虑清楚了,如果那个男人心里没我的话,我不可能会跟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的。”
“唉,真是挺让人觉得为难的。”钱翡丽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我看你最近这段时间挺累的,觉得现在你还是应该要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下才行,再这样折腾下去,你的身子恐怕还真的会是个问题。”
“的确是应该休息好。”吴亦初脸色疲惫的伸手锤了两下肩膀,“好了,不说这个了,其实我觉得这些事情就算是说的再多,恐怕都没什么用处,毕竟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人家已经给了我一个非常明确的意思,不管我怎么在这里装傻充愣,好像都没有什么用处,毕竟有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是啊。”钱翡丽轻微点了下头,“我觉得这些事情不管怎样你还是应该要直接找他们说清楚的,如果你连这些事情都说不清楚的话,最后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你根本不知道,你觉得呢?”
“或许吧。”吴亦初回去得时候,看着宁冰寒,其实他们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都不好说清楚,毕竟这种事情都挺让人觉得为难的,如果这些事情真的像他们说的这么简单的话也好。
吴亦初嘴角的笑意有些收敛起来,“你等等,其实我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咱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还是应该要找个时间把这些事情都说清楚的,如果真的没把这些事情说清楚的话,那还真的是挺让人觉得为难的,而且我看你现在最近这段时间的状况还算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跟我好好的谈一下,关于咱们两个人的未来。”
“未来……”宁冰寒挑了下眉头,对于她说的这件事情,似乎是还觉得有些好奇,并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最近这段时间的这个状态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不过就是觉得他们两个人最近这段时间,回到家以后,交流的比较少了。
“是啊。”吴亦初轻微点了下头,“其实我特别能够明白,你刚才说话的这是什么意思,你也不用把我当成傻子看,我也知道你们两个人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的话,或许我可以成全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不开通,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站在客观的角度上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或许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咱们两个人,只要你能够亲口告诉我,你对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那我肯定会从你身边离开的。”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宁冰寒皱紧了眉头,完全没考虑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这个样子,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嘴角微微凝住,“你,你好好的考虑一下,你真的觉得现在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可是我觉得咱们两个人之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考虑的太过复杂了。”
“复杂?”吴亦初挑了下眉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好了,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咱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个关系能够有所缓和,可是看现在的这个样子,你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心里还真是觉得……”
“怎么了?”宁冰寒抿了下嘴唇,“亦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要先冷静下来才好,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你好好的考虑一下,你……”
“呜呜……娘亲,念念害怕……”
“老大嫂你怎么能这么做呢!咱公爹刚入土没多久,你觉得他老人家会瞑目吗?”
“呸!都是已经死的人了,你少在这里吓唬俺!”
“……”听着周围传来的嘈杂声音,冉青萍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个舒坦的地方,尤其是不断的从脖领处吹凉风进来,身上引起阵阵的战栗。
得!自个肯定是发烧了,看来这次烧的还不轻,还能听到死了那么多年人的声音。
四周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杂,她越是想努力的睁开眼,越难。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的声音逐渐没了,紧接着整个人不断的上下颠簸着,冉青萍心里头扯出几分无奈的念头,该不会是被房东发现自己高烧不退,安排人把自己扔出去了吧?!
随着自主意识越来越少,冉青萍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很长时间,再次睁开眼时,看着房顶上那盏发黄的灯泡有些恍惚,这,看来自己的高烧还没退,要不然怎么能够梦到这个地方……
“娘亲~”耳边传来一声甜糯的嗓音,听着冉青萍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视线模糊的看着趴在床边的小脑袋,伸手还没能来得及触碰到,忽然意识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个梦罢了,肯定摸不到,说不定还会觉得失望,伸到半空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念念……”沙哑的嗓音如同破锣一般,每说一个字干涸的喉咙口,像是有人拿着刀子一下下的划过一样,“我的念念……”
“娘亲?”叶念念听到娘亲喊自己的名字,又凑近了几分,“娘亲,你说什么?念念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