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来慢慢悠悠的回到自己座位,等着管事的将她碰歪了的绣框给她摆到舒服的位置,便开始低头绣了起来。
绣了起来?小混蛋真在绣花?
沈卿之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瞅了眼春拂:我是不是看错了?
春拂点头回应:真在绣花!
她看得清清楚楚仔仔细细,混蛋姑爷不仅调戏绣娘,还自己绣花,一个大男人,竟然在绣花!
“嗷~”
两人惊奇之余,忽然听到许来一声哀嚎,垂头向下望去,看到她将手指往绣框内的锦缎上蹭了蹭,又继续绣起来。
被扎了吧!
沈卿之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看她气急败坏跺脚的样子,也知道她现在什么表情。
折转下楼走到后院时,沈卿之又听到了许来的嚎叫,周围的绣娘好似已经习惯了似的,听到她的哀嚎只是勾了勾嘴角,并未停下做工的动作。
连趴在地上睡觉的阿呸都没抬一下眼皮。
看来不是第一次被扎了。
“绣的什么?”既然大家都习惯她的嚎叫了,那估计也不是第一天绣花了,现在教训她顾及男子身份别绣已经晚了,沈卿之更关心她绣的什么。
但看着许来大叉着双腿弓着腰,脸都贴到绣框上的样子,想也知道她绣不出什么好东西。
别人绣花赏心悦目,她是磨人耳目,架势不好看,还嗷嗷乱叫。
“沈卿之,你来啦~”许来正跟滑手的绣花针较着劲,听到沈卿之的声音,立马松了手,蹭的站了起来。
沈卿之躲过她要凑上来的身子,警告的瞪了她一眼。大庭广众,再胡来的话,她可不会顾及有外人在的,一样踹。
看小混蛋老老实实站在了一边,沈卿之低头瞅了眼她的绣框,只有一只干瘪的像是鸟的东西,旁边的枝丫流水鱼儿还只是底画,一针都还没绣。
沈卿之对着那只勉强看得出是鸟的东西抽了抽嘴角,移开了视线。
“这是什么?”绢布的空白处,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的印记,沈卿之凑上去看了眼,立马火冒三丈。
“干不了这活就别干,没事儿瞎逞什么能,闲的吗!”绢布上星星点点的,簇拥着手掌大的一片血迹,小混蛋这是被扎了多少次!
成事不足虐自己的劲儿倒是足的很!
院中众人被少夫人严厉的训斥惊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齐齐的望了过来。
少夫人竟然在训斥少爷?犯夫啊!
一旁的阿呸也吓到了,它本来看到沈卿之来了,凑在她身边一个劲儿的转圈,听到她厉声斥责的话立马夹起了尾巴,样子跟被训的许来一模一样。
“手伸出来!”沈卿之目不斜视,盯着许来低垂的发顶,冷冷的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