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方婉手里仍然握着最大股权。”
小学有段日子,林晓晞状态不太好,时常在他面前念叨和赵正诚的往事,包括这么多年她暗中调查到的赵正诚和方婉的资料。
连他们儿子读哪所私立初中,她都查得一清二楚。
“难怪……不过林晓晞还挺讲信用,这么多年愣是没闹到方婉那。”
“不讲也没有,捅穿了对她并没有好处,不如握着把柄,让赵正诚源源不断地掏钱。”
牧元淮将一颗扒了皮的葡萄扔进嘴里,祝璟讲起从前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在讲故事。
“那她……以前对你好吗。”
祝璟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怔了一瞬才回答:“谈不上好或不好。除了某段特别疯的时间之外,她基本不怎么管我。”
特别疯……
这三个字反复在牧元淮脑海里回荡。
一个无意中被小三的女人,独自生下被父亲厌弃的孩子之后,会疯成什么样?
牧元淮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顷刻间便到了嘴边。
他的声音不自觉低下来:“你……那你腿上的疤,是不是……是不是她……”
祝璟反应很快,迎上牧元淮略显紧张的目光,他抿唇笑了一下,随口就坦白了。
“嗯,是她烫的。那段时间我刚从外婆那里回到她身边,她情绪非常糟糕。”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林晓晞的一种刺激——
作者有话说:推一下我的预收《被迫和死对头共享身体》~文案新鲜出炉,老板们请享用[垂耳兔头]~
一样的甜文,轻松,日常娱乐圈感情流[紫糖]
以下是文案:
时颂凭一张好脸杀进娱乐圈爆红,偏偏撞上了江砚声。两人同年出道,资源重叠,八字不合,粉丝撕得腥风血雨。
某天,一段采访视频流出。
记者把话筒怼到江砚声面前,问他怎么看待时颂。
男人眼皮都懒得抬,嘲讽地勾了勾嘴唇,长腿一迈,直接走人。
时颂看完视频,当场气炸,连夜给他买了三条黑热搜。
经纪人:“时仔,消消气,江砚声那狗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等咱挖到料,一次爆他个猛的!”
时颂冷笑:“说得轻松,上哪挖他黑料去?”
经纪人推了推眼镜,甩出一份合同。
“男二,接不接?”
——
时颂拎着行李箱杀进江砚声的大男主戏,也是他上个月没撕到的饼。
现在,他成了男二。
为扒黑料,以身入局的时颂专挑深夜狂敲江砚声房门,借口对剧本、借充电器、送咖啡,试图找到对方私生活混乱的证据,一招致命。
连敲几晚,证据没找到,倒先把江砚声经纪人敲应激了。
对方连夜从道馆请来一张镇邪符,“啪”地贴在江砚声房门正中央。
时颂嗤之以鼻,抬手就撕,顺势把符纸往江砚声手里一拍。
刹那间,指腹相触,电流穿身,天旋地转。
再睁眼,时颂已经站在门里了。
门外的“自己”手攥符纸,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江砚声:“……”
时颂:“……”
老天不长眼,时颂穿进了江砚声体内,两人被迫共用身体,而控制权偏偏在外来的时颂手上。
无计可施的他把“自己”抱回隔壁,提心吊胆演了一整天江砚声。
夜里,他眼睁睁看着睡了一天的“自己”被担架抬走,经纪人哭到断气:“时仔……醒醒!你不能死!”
当晚热搜:#时颂救护车疑似突发恶疾#【爆】
精疲力尽的时颂在江砚声的身体里陷入沉睡。
再一睁眼,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味?医院?
时颂狂喜:我回来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自动坐起:“别高兴得太早。”
时颂:“……”我请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