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生的哥哥走出来,看到沈槿言,忙跪在地上疯狂磕头:“对不起,言老板,我小妹不懂事绕过我们吧!”
“这次放过你们,下一次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沈槿言扶着纪闻枫一步步走出酒吧。
他看着面色潮红,眯着眼的沈槿言叹气:“诶,看看你,一步看住你,就出事。”
那月光,轻盈如羽,拂过树梢,洒落在两个少年的身上,他们一步一步走向远处树底下的黑色小轿车走去。
“走吧,我们回家。”
沈槿言让管家开车回母亲给自己的房子。
沈槿言扶着纪闻枫走进屋,把他放下,拿起口袋里的手机打电话给母亲:“妈,我就不回你那了,太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哦好,晚安,阿言宝贝。”
“晚安。”
他放下手机被一双手抱住,纪闻枫不停地埋头嗅着熟悉的气息。
他双眼迷离的盯着沈槿言,衣服下开始燥热起来,他抵住沈槿言,疯狂的索取着吻,沈槿言咬了下他的唇,出了血。
“让开,别碰我!”
一股血腥味蔓延在嘴边,沈槿言一没注意张开嘴,纪闻枫便用舌头给撬开,一步步侵略。
他卷住沈槿言战栗的舌尖时,隐约听见喉间溢出的呜咽碎成星火。唾液银丝在分开时拉长断裂,如同被扯碎的蛛网悬在晨光里。
纪闻枫倒在他身上没了动作,沈槿言喘着气,喉结滚动:“他肯定中春药了。”
他扶着纪闻枫走到沙发,轻轻地放下去,要离开就被一股力拉下去。
纪闻枫的鼻尖轻蹭沈槿言的颈窝,他脑袋空白地被纪闻枫引着一点点深入。
他的手慢慢地往下伸,缠在沈槿言的腰上,缓慢而有力地触摸。
“主人,你还是这么好心。”
他反过来压在沈槿言身上,掌心相贴处沁出细汗,蒸腾的热气在两人鼻尖凝结成珠,随喘息颤动坠落。
沈槿言的衬衫纽扣崩落时清脆声响,恰似午夜教堂钟摆叩击震颤的心室。
“嗯哼,放开,我不饿。”沈槿言耳尖泛起桃色,随着呼吸渐促,绯红从脖颈蔓延至眼尾。
“主人,你那么好心,那再帮我一个忙好不好?”这些话犹如恶魔低语般落入沈槿言的耳中。
“唔……说。”沈槿言的手不自主地紧抓着沙发的真皮。
“那喂饱我好不好?”
沈槿言没回答,只有喘息声交织成仲夏夜的蝉鸣,汗珠顺着脊椎沟壑滚落,灌溉出蜿蜒的欲望溪流。
一夜缠绵—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而麻雀跳跃在窗边,沐浴着阳光。
沈槿言睁开眼起身,“嘶”地叫出声:“该死的疯狗,搞那么重,我腰痛死了。”他下床站起身,腿一下软了下来,幸好被赶来的纪闻枫扶住。
“你怎么突然摔了?”纪闻枫担忧地看着沈槿言
沈槿言:“还不是都怪你,都怪你!”
纪闻枫心虚地挪开眼:“这不是意外吗?”
“哼,我今天要去和朋友找素材,你上你的课,下午我再来接你。”沈槿言拿着绘画工具包就走下楼,顺手拿走吐司面包和牛奶。
沈槿言走到不远处,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甜品店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