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
岫月决定,晚些时候再溜出去一趟,毕竟拿人手短…
何止垂涎
月影山庄,宴厅。
醉浮生拥着江卿姒坐在白玉溪旁边的空席位上。
“玉溪,阔别许久,这次怎舍得离开你的神医谷了?”醉浮生伸手为江卿姒布菜,沉声说着。
并且,放入她碗中之前,先细致的验查了一番。
这厮,可是连他的两次大婚都不曾亲自出现,这个时候倒是有空了…
白玉溪并未吃菜,只端着酒盏慢慢品着,敛眸慢条斯理开口:“在下到是不知,司督主何时开始需要扮做旁人才能出现?”
“不愧是神医谷的传人,瞒谁也瞒不住你。”醉浮生笑言,端起酒盏抬手,与他碰了一下,并未饮用。白玉溪淡然敛眸,晃着手中杯盏:“毕竟也算是曾被你豢养过的,你身上掩不住的豺狼算计味道,三条街外就能闻到了…”
毕竟智极犹若狐妖的,这江湖上还真没几个堪比。
“玉溪回去神医谷,连嘴皮子都练得利索了,果然还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醉浮生冷眸横扫,低声说着。
白玉溪放下酒盏,随意的用手背抹去嘴角酒渍,站起身。
潇洒且无拘无束的负手背在身后迈步离开。
只留下一句:“这一桌子,唯独那盘玉珍馐,别吃。因为…难吃…”
难吃?
这理由倒是挺清新脱俗的。
醉浮生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这白玉溪的性子这么久没见,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仅没变,更有些变本加厉了才对…
白玉溪走出宴厅的时候,恰好在厅外廊下碰着从后院回来的皎月。
“白神医,这是要回去了么?”皎月拱手说着。
白玉溪抬眸,拱手寒暄,淡声低言:“皎月公子这里别的都挺好,就是那盘玉珍馐,着实做的味道差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食材被以次充好…”
皎月眸色沉了沉,点点头,摆摆手命丫鬟进去将每桌的玉珍馐都撤下来。
然后目送白玉溪离开之后,这才走进厅内。
他和白玉溪,也有许多年没见过了,曾经父母尚在的时候,和神医谷一直都有来往,偶尔还会被邀请去小住几日。
所以,以他的了解,白玉溪断然不会突然说这番话。
看来,那道菜,得好好查…
宴厅内。
皎月一出现,就被那些大小门派派来的人围了上来。
闹着,要和月影山庄新庄主好好地满饮三百杯不可,甚至都不管自己和他是否熟悉。
皎月腕间芙蓉铃响,围上来的人眼神慢慢变得迷离,自顾自的互相拉着喝酒,慢慢不再执着与皎月攀关系。
他步履款款从众人中穿过,坐到了司卿钰身边,伸手取过酒盏倒了一杯。
低言:“司督主,你今日可做的有些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