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就接连在这浮生楼楼主的容貌上,一再失算…
“衍秋,大喜之日难道不是鸳鸯缱绻花烛夜更重要么?”江卿姒一手勾住醉浮生的脖颈,俏眸顾盼的压低声音开口。
她素指芊芊,在每一次衍秋打算摘下恶鬼面具的时候,总能有意无意的挡开她的手。
一次两次,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察觉这里面的刻意…
江卿姒明显就是在逗着她。
醉浮生对江卿姒很放心,所以也能全心的和皎月赴这黑帖下的战书。
毕竟,能和他打的痛快的,可不多…
厅外。
岫月抱着自己怀中鼓鼓囊囊的包裹,好奇的瞧着正厅中的你来我往。
还不忘拉住要去宴厅安排的疏月,悄声问着:“疏月,这大喜之日,主子怎的就动手起来了?何人这么会挑日子…”
“或许。”疏月侧眸看了看她,玩笑似的冷声开口:“或许,是因为某人又去做贼,而错过了观礼也说不定。”
岫月噘嘴嘟囔着:“疏月,今天大喜日子,难道你还想领教一下我的空空妙手?要不是有个满脸是血的‘臭花子’挡在路中,我也不会来玩…”
一边说着,岫月浮现了几分不好意思。
她回去阴街搬宝贝的时候,正要翻墙出来,忽而下意识觉得危险。
果不其然,年久失修的屋檐突然断裂。
幸好她还没有翻身跃下。不然。
此时躺着的,就是她了,而非那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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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过招,往往胜负就毫厘之间。
醉浮生一直都是仅用单手与皎月对招,以攻为守,丝毫不担心自己面具被扯了去。
江卿姒跟在他身边,手臂绕过他脖子,状若无意却又能次次精准的阻拦。
而衍秋轻功卓绝之外,手上功夫相较于如今的江卿姒倒有所差距。
所以,她眼看着真相就在眼前,却不能究其根本的感觉,弥漫着她心口,抓心挠肝。
没过一会,已经对了数十招…
“浮生公子,小女子和浮生楼都打交道过这么久,而且今天又是大喜事,难道还不能一见么?”衍秋见硬来不行,便来软的,柔声低言开口。
醉浮生足尖点地,手臂勾住江卿姒的腰身,抽身后退。
凤眸意有所指的轻瞥皎月身上,沉声:“在下说过,这面具只给娘子一人摘,容貌也只给她看。不过衍秋姑娘好奇的话,何不问问皎月公子?他见过的,难道他还有事瞒着你么…毕竟本公子可从不曾欺瞒过自家娘子,还以为皎月公子也会如此坦荡…”
这话说的可是意味深长得很。
说完,醉浮生拥着江卿姒足尖点地,飞身越过两人,迈步朝厅外而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
醉浮生侧脸回眸,淡声:“还有,刚刚皎月公子成功选妻的奖励,可别忘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