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一路引着二房的人去了后院凉亭,这路可是偏离了白漫雪的玲珑阁。
苏见云察觉到了不对劲,忙拉着抱琴问道:“这是去哪?”
抱琴的脸上再不见任何急切之色,她轻笑道:“我家小姐没事,是她吩咐奴婢将夫人引出来,免的白白受了那皮肉之苦。”
苏见云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还没来得及细问,抱琴就已经走了。
身后,白秉文,白漫菲,白若辉追了过来。
他们疑惑的看着苏见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苏见云突然大笑了起来,朝着他们几人说道:“走走走,我们回二房吃团圆饭去。”
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满头雾水的望着她离开,连忙再次追去。
白秉文询问的声音越来越远。
“夫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
凉亭里。
夜风徐徐,撩起湖边女子的长发,衣袂飘飞。
白初瑜坐在湖边亭沿,笑的肆意。
“还是妹妹聪明,不然今晚还不知道要跪到何时去。”
白秉正深深的拧着眉,向来孝顺的他深觉此行为不妥。
百善孝为先,父母大过天的观念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
白漫雪望着父亲,看着他那紧蹙的眉,内心早以洞察他的想法。
想要让他改变观念很难,但来日方长。
就像前世,再暖的心也会凉,父亲并非愚孝,只是对自己的母亲还抱着一丝幻想。
她直接跪下,声音早已染上哭意。
“爹爹,女儿知道错了,可女儿也是念着父亲的腿疾才出此下策,地气湿冷,寒入骨髓啊!女儿心疼。”
“爹!”
白初瑜生怕父亲会怪罪妹妹,立马跟着跪下。
“儿子觉得妹妹没错,祖母她根本就是胡搅难缠,俗话说,母慈子孝,母不慈,儿怎么孝……”
“哥哥!”
白漫雪没想到哥哥会如此说,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混账!”
白秉正愤怒的红了眼睛,直接给了白初瑜一巴掌。
那脆响在这宁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兀。
白漫雪的心狠狠刺疼了一下,她立马护在了哥哥面前,哭着道:“爹爹,你要打就打女儿吧,都是女儿的错。”
白秉正生硬的脸有一瞬柔和,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们的祖母记挂着你们的三叔,心里难受也是正常。
初瑜这话以后万不可再说了,今日之事,也不可外传。”
白初瑜的话传出去那就是大逆不道,而流言蜚语最是杀人于无形。
白漫雪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她立马附和道:“是,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