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死丫头,你皮硬了!敢拿刀砍你妈和你弟弟了!要死了你。”
“我已经死过了。”
钟清舒冷着脸盯着面前的母子俩人,
“从你儿子一手把我推着撞门槛的时候,就死了!”
“被家里赶出来以后,我就跟那个家没半点关系,是他救了我,现在你们要过来抢东西,我就是再死一回,也让你们不好过!”
她手里的菜刀动了动,毫无感情的扯着唇角,
“我死过一回,不怕死了,你们要是也不怕死,就试一试能不能抢!”
本来气势汹汹来找茬的母子俩人,看着眼前死丫头不像说假话的样子,还是退缩了。
潘兰英扯着自家儿子,骂骂咧咧的回头走了,远远的都还听见她的咒骂声。
“这死丫头白养了,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连她娘都要砍了!没人性。”
“……”
钟清舒不管她说什么,等人离开以后,前胸起伏狠狠的松了口气,手上的力道软下来,憋着的一口气终于舒了。
“嫂嫂……”
小家伙声音软乎乎的,带着轻声的安抚,钟清舒抿了抿唇,弯下腰把小团子抱进怀里,眼眶微红。
她怕钟家树真的动手,她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她说了不怕死,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她还想好好的报答大佬的。
索性,对面最是欺软怕硬,你稍微强硬一些,就把人吓退了。
“清舒丫头,没事儿吧?”
李婶刚从地里回来,就见了这一出,赶忙过来看看,瞧着抱在一块儿的叔嫂二人,心里酸软。
钟清舒抬眼望着李婶,轻轻扬了扬唇,
“没事儿,婶子。”
李婶心疼这一大一小,宽慰道,
“下回人要是再来,让望望去找我,我要是不在,跑远些去找你余叔余婶,要是路平回来,找他帮忙也成。”
余路平她知道,同样是大佬的兄弟,高中毕业,现在在纺织厂上班当办公室统计员,偶尔会回来。
钟清舒轻轻点点脑袋应下,
“我知道。”
抬眼望着李婶儿身上的泥灰,应该是刚从地里回来,她连忙道,
“婶儿,你回去吧,我们没什么事儿。”
李婶一步三回头的扛着锄头走了,心里终是不太放心。
钟清舒一只手拿了菜刀,抱着怀里的小团子回屋里,把小团子放下,柔声安慰,
“望望,我们把坏人打跑了,厉不厉害。”
秦望仰着脑袋,狠狠的点点头,然后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