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舒选的都是村里一般酒席会上的菜,多加了一个鸡,倒是也不显得突兀,都是简单的菜系,到时候把握好村里来的人数还有量就成,一般村里人要是来吃酒没吃饱,估计得被嚼个好几年的舌根。
……
办酒前五天,钟清舒又上城里卖了一回,这次她估摸着没织得太多,倒是早点回来了,打算着第二天上城里去把需要的肉定下,等办酒前一天去拿,顺便把要买的都买回来。
“我明天拿上单子去买回来,新鲜肉提前一天去拿好一些。”
“望望跟哥哥在家里。”
秦越铮声音低沉,
“明天去请村里人帮忙,把菜买了。”
钟清舒轻轻点头,随即想到什么,拧眉道,
“秦家那边要不要去说?”
男人面无表情的摇摇头,
“这种份上,家里不必亲自去,让人捎句话带到就成。”
村里历来不管什么矛盾,家里办事儿这些内里亲的人都得到场,不然被嚼舌根的只会是秦家,人情往来不到位。
钟清舒轻轻点头,她们用不着上赶着亲自去,话带到了不来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男人垂眸凝着女孩儿细软的发丝,喉咙鼓动嗓音低沉,
“你那边,要不要去。”
钟清舒很快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钟家那边,抿了抿唇轻轻摇头道,
“不用,消息传到就成。”
“他们之前已经把我赶出门了,没必要亲自去请。”
“抱歉。”
秦越铮嗓音低哑,眼前的姑娘被家里赶出来,是他的原因。
钟清舒微微愣了愣,随后抿唇轻笑出声,摇头道,
“没有受害者道歉的道理。”
“而且还收留我,我现在过得,比以前自在得多,你瞧瞧我气色都比以前好多了。”
她说着展颜笑了,秦越铮深邃的视线落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裹了裹喉咙嗓音低沉的应了一声。
该记上的都记上了,钟清舒起身之后突地想到什么,回头去看眼前的男人,莫名咽了咽喉咙,低声道,
“我帮你量一下尺寸吧?”
说着她抿了抿唇,试探着开口,
“结婚应该需要穿新衣服吧,去城里裁缝店做一套衬衫西裤好一些。”
秦越铮抬眼,逆着光的视线深不见底凝着眼前的少女,半晌,从纸砂的吼间溢出一个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