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左右,男人吃完饭没歇着,拎上锤子把院子里临时造的灶台敲了,赵南过来跟着他一块儿收拾,把敲碎的土块都背出门倒掉。钟清舒带着秦望,坐在屋檐下织着手里的针织品。
不过一日过去,昨日热闹嘈杂的氛围完全消失,院子又恢复以往的宁静。
傍晚,钟清舒留了赵南吃饭,笑着道,
“回家里也吃的这些,就在屋里吃,你们能多聊会儿。”
赵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留下来吃饭。
吃的自然是昨天办酒剩下的菜,钟清舒吃完以后,留着兄弟俩人在屋里聊天,重新点了个煤油灯进了厢房。
伙房里,赵南皱眉沉静道,
“铮哥,矿洞那边要人,前些天办酒,没法去,啥时候再走?”
秦越铮嗓音低沉,
“过两天,家里得备些柴火,院墙要弄些碎玻璃片插上。”
以往他不在家里,秦望都是去隔壁住着,家里什么也没有,不用防,现在不成,得把家里安顿好才能走。
赵南看了看高耸的院墙光秃秃的沉声点头,
“那我也上两天山,给家里也备些柴火。”
这两天铮哥家里办酒,之前准备的那些柴都烧得差不多了,他家里也应该备些。
钟清舒点着煤油灯,又织了会儿,感觉眼睛有些疲惫,才停下起身把手里的东西放进柜子,正要合上柜子,视线落在柜子里被她好生放着的红裙上,抬手摸了摸裙子,唇边染笑,慢慢合上柜子。
出门发现赵南回去了,男人刚给小崽子洗干净,钟清舒垂眼看他,语气带着商量。
“上回去裁缝店订的两身衣服,老板没要钱,只是说我们去照相馆拍照片的时候,能给她一张照片放铺子里。”
钟清舒想得好,若是大佬不喜欢拍照,她可以自己去照相馆拍了照片,给老板拿过去,老板一看就是想用衣服款式来推销,恩人去不去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男人黑眸微动,哑声道,
“三天以后。”
“家里柴不够,要上山两天,院墙要插上碎玻璃。”
……
这就应下了?
钟清舒懵懵点头,乖乖应下,
“院墙肯定需要水泥沙,我给你拿钱,买几袋。”
“嗯。”
“嫂嫂,我也要拍照。”
小家伙歪着脑袋看着哥哥嫂子,提醒她们别把自己忘了。
钟清舒抬手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笑着答应他。
第二天一早,天还不亮,秦越铮带着赵南就上山去了。
钟清舒起床洗漱,带着小团子吃完饭,回屋里去,把三个人的衣服收出来,拎了小板凳坐在水缸旁边,清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