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一重伤,一轻伤。
档案科的暂且不谈,刘主任和柳长征都是老革命了,这两人可能会是内鬼吗?
“刘主任现在怎么样了?”程文瑾问。
“子弹离心脏很近,正在抢救。”
想到被送去急救的刘主任,柳长征语气干涩,“我不应该怀疑自己的同志的!”
他推开门的瞬间,看见对峙的两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谁都不信!”正是他的犹豫,造成了如今的场面。
一直在角落的曲乔听见他这充满懊悔的几句话,心中感叹,“谁说敌人没智商,谁说敌人没信仰,如果不是画眉鸟,真实的情况谁知晓,啊!谁知晓!”
好押韵,曲乔想。
“陈同志,我有情况汇报!”已经和小画眉沟通的差不多,又把自己的计划复盘了一遍的曲乔,觉得是可以立功的时候了。
陈文瑾扭头,目光最先看的不是曲乔,而是她肩膀上的画眉鸟。
是的,她怎么忘了呢?是这只鸟出现喊话后,曲乔才提醒她来审讯室,在他们来的过程中,三声枪响打破宁静。
等到屋里只有陈文瑾,柳长征以及记录员时候,曲乔才无比认真的开口:
“刘主任也是内鬼!”
一句话,别说陈文瑾和柳长征了,就连记录的女同志手一抖,墨团晕开,差点写错字。
“耐耐~~”曲乔伸手,画眉鸟乖顺的飞到她的手上。
“曲大姐,刘主任现在生死未知,没有证据的事情”柳长征忍痛替刘主任辩解了一句。
曲乔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柳长征这个人,一个正直纯粹且有信仰的傻大个儿?
陈文瑾却是知道乐天舞厅的事儿,就是从这只画眉鸟嘴里得出来的。
于是她望向曲乔,“证据有那些?”
不用曲乔吩咐,画眉鸟突然扑到柳长征的肩膀上,字正腔圆模仿刘主任的声线:
“明天一早,我想办法拖住柳长征,帮你解决门口两个看守,你去杀了老鼠,在对我开枪”
听见一只鸟儿发出人声,还是自己一起工作的同志声音,柳长征先是愕然,然后同瞳孔猛然一缩:
“茶水,审讯快结束的时候,刘主任给我到了一次水。”
不用陈文瑾吩咐,记录的女同志连忙跑了出去。
大门关上的同时,耐耐又飞到程文面前的桌子上。
“为了~~软刀子~计划,老鼠必须~~死,为了我们的~~信仰,你也不能活,而我就听天由命吧!”
画眉的声音虽然生硬,却也清晰完整的表达出了意思。
这下就连曲乔都有几分诧异,怪不得古人说“鹦鹉面前少开口,小人身边莫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