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乔只来得及看见丁川抬起胳膊肘,就又说话那人惨叫连连,吐出一嘴碎牙。
丁川甩了甩胳膊装傻充愣的对着公安训斥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过要文明执法吗?犯人的牙齿怎么掉了?”
“报告局长,抓捕过程中,犯人反抗激烈,从楼梯上滚下来,不光牙齿碎了,腿好像,腿好像也瘸了。”按着公安飞快回答的工夫,一脚踢在说话那人腿骨上。
“咔嚓”和惨叫一同响起,那些被按倒的十多个人瞧见这一幕,个个面色煞白,其中有个戴眼镜的老师傅,吓得抱头大喊:
“阿拉什么都不晓得,不晓得啊,阿拉在造币厂干得好好的,他们用阿拉家人威胁,来这里给他们工作的呀!”
丁川下巴微扬,就有公安上前,先把这个老师傅带走了。
“董师傅,你的”
被压人群里有人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的想要提醒老师傅,却被按着他的公安两个肘击就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
丁川看了一圈,十分满意后,才把目光落在被狗吓尿的洋人艾力身上。
“老嫂子,你这真是条好狗!”
极少看见丁川心情这么好的时候,曲乔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假笑着凑近丁川,低声嘀咕:
“丁同志,大花这次功劳,能值一头猪不?”
大花龇牙咧嘴地抵在洋人脖子,听见猪,耳朵瞬间竖起。
“何止一头猪啊,值十头牛!”丁川看过了,这次是真的一锅端了。
这洋楼里一共六台崭新的印钞机,更加详细的计划名单,上面记录了津海卫还有八个这样的制假窝点,一本完整的账本,极为详细记录着假币的流向。
“老嫂子,等这次事了,我亲自给你和大花请功。”丁川低声保证。
他想过了,如果上面不给曲乔和狗奖励,他就用自己的津贴,用他们局里费用,必须有功必赏。
“真的?”曲乔眼睛亮亮。
其实猪呀牛呀并不重要,曲乔要的是官方奖励。
“当然了,到时候我们部门给你发个奖状和证书!”丁川带兵打仗那么多年,能在残酷战争中活下来,又不是真的靠莽撞和混不吝。
曲乔和三个孩子的身份问题,老曲曾经和他深谈过。
从这些日子曲乔不惜暴露自己邪门儿之处,积极配合他们工作,他就知道曲乔在未雨绸缪。
“行!丁同志,你这人不错,能处!下次有事儿,大花免费给你用一次。”
“汪汪汪~~”保持呲牙动作的大花真的受够了。
这洋人身上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它很难受,结果肉身还有一种味道,比风干的臭咸肉还难闻。
“嘿嘿,都看着干什么,快,快把这位尿裤子的洋先生扶起来。押回去让他交代交代,这段时间特么的都干了什么勾当!”
丁川话落,大花连忙从面色苍白的艾力身上下来,然后一脚就踩在地上尿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