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征自然没有意见,见曲乔起身要走,突然拿出一个信封,递在曲乔面前。
“前几天去军管委的路上被人塞的,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曲乔又坐回原位,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完,“污蔑,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柳长征看见曲乔气得面皮发红,拿信的手都在颤抖,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
“我按着信上的地址去调查过,那几个孩子挤在一个一处还算宽敞的平房里,确实没有大人去管。”
“管我什么事!”曲乔腾的站起身,如果柳长征说让她去管卜世仁那几个小崽子,她绝对要翻脸的。
她欣赏纯粹的人,但不喜欢纯粹滥好人,他爸的,想到那些白眼狼,她就生气。
她最近忙着刷好感,忘了收拾他们,竟然还来给她找不痛快,那就趁这次全部都解决,省得留下后患。
“我的事情你都清楚,我和我的孩子同他们只有不共戴天地仇恨,绝对不可能有半点情分,还有信上说的什么保险柜,买房子的钱财,我一分没拿,如果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我家随便搜查。”
曲乔说得掷地有声,委屈万分,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她应该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柳长征连忙解释,“曲乔同志,你误会了,我,我就觉得卜世仁的母亲还活着”
曲乔彤红的眼睛诧异的看了柳长征一眼,这人也有点邪门儿。
她当初没有弄死卜世仁老娘,不是她不能,也不是她心善,她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给那几个白眼狼安排的人生,就是在东头和卜世仁的老娘过一辈子。
亲奶奶还在,道德绑架也绑不到一个被休掉的童养媳身上吧。
“行,那劳烦柳同志帮我安排,三天后我带着大花和你一起去东头村。”
柳长征看着曲乔离开的背影,他揉了揉太阳穴,如果刚才他眼睛没花的话,曲乔同志是嘴角翘着离开的吧。
次日一早,曲建出院回家。
坐在轮椅上的曲建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闹腾的孩子以及身后的妻子,顿感欣慰。
“大哥,嫂子回来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了,不然家里长久不住人,不太好。”
曲乔瞧着哥嫂两人眼神拉丝,提出要回家。
“行!等我身体好后,带着你嫂子去你那里看看。”曲建倒没有挽留。
曲乔走之前,特意找到正在给孩子泡奶粉王瑛,将一个信封递给她。
“嫂子,这些钱是这几个月,一部分我刚来时,是我哥借我的,一部分是他让我布置这个家预支的工资,明细我都写清楚了,如今你来了,就交给你。”
她前几日,和曲建小小地透露了一下,自己有几百大洋私房钱的事情,为的就是今日。
在曲乔看来,亲戚之间,把利益关系处理明白了,就能免除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三丫,你,你这是做什么?”
王瑛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并不擅长人际关系和拉扯,所以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奶瓶的她,就直愣愣被曲乔把信封塞进了口袋。
等她反应过来要拒绝的时候,曲乔已经带着孩子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