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摇头,“未曾见过。”
“她现在在哪儿?”
白雀说:“坠怨涧,那儿如今都空了,一个魔都没有。”
璧音沉声道:“关在坠怨涧?那她应该有能力出来才是。”
白雀道:“当日受了一点伤,给她治了一下,但如今却还是一蹶不振,看起来不大是想要逃跑的样子,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还在里面。”
一蹶不振?
璧音翻身起床,说:“我去找我娘,看能不能把她弄出来。”
白雀问:“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
璧音干脆拒绝,一口闷掉他送来的汤药,苦得眼睛鼻子嘴巴都皱在一起,然后捡了一块糖扔进嘴巴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住处。
走了一段路心里仍发苦,不由在心里念道:既然都修仙了,为什么还要搞这么苦的汤药?难道就不能变出甜味的喝喝?
她不理解,顺着山石小路一路向上,有一处议事堂,果不其然许灵君正在此处。
里面的人在讨论事情,她在门口耐心等着,时不时偷听两句,等一群人开门出来,都是之前眼熟的掌事,裴鸿风也在其中,却唯独不见楚相仪。
许灵君看见她甚是诧异,忙让她进屋,别吹冷风。
璧音道:“没事。”
这一点点小风,吹得正是舒服。
许灵君问她是为什么事而来。
璧音趁着人还没走,如实说:“我来是想问问娘亲有没有见过那只无脸魔,之前在不归山帮我们的那个,听说她被关起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裴鸿风道:“我们没关她,是她自己想找一个不见光的地方待着的,如今坠怨涧正空着,我们便让她去那里了。”
“她自己要求的?为什么?”
裴鸿风叹息:“那日之后,她一直在山里找什么东西,没找着,跟我们回来”
璧音怀疑道:“她在找她的脸?”
许灵君此时开口,语气有些不确定:“好像是在找她的那个朋友,一只藤妖?似乎那天在不归山被烧死了。”
逝者已逝
坠怨涧中空荡荡一片,无数镇魂幡立在其中,四下没有一点风,幡旗无力地垂下,好似风烛残年,寿命将近的老人,耷拉着脑袋安静等待死亡。
璧音得了许灵君的应允,下到涧底,顺着那日的路走去,看见这些镇魂幡孤独地立着,心中莫名觉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