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人为什么把她那个相好的单独放在这儿?直接塞到她房里多好啊,能日日见面,夜夜见面,时时刻刻都能说悄悄话,这样她每天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地活,这不就是他们要的吗?
璧音在前面招呼她,喊着“快一点”,说:“再耽误下去,我娘知道了该派人来找我了!”
跟她出来的那个小弟子还被她扔在坠怨涧外面等着,现在赶回去说不定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溜出来的事,到时候解释两句就算过去了。
但若是被发现,那小弟子一时心慌回去禀告,娘亲他们知道了,自己肯定少不了挨一顿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得得“哦哦”两声,跟上去,两人匆匆忙忙赶回坠怨涧,却发现坠怨涧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璧音暗道不好,此时身上的风聆玉响起来,是白雀发来的消息:“你在何处?跟随你去的人怎么说找不到你,一个人回来了?”
璧音:“……”
看样子是那弟子找不到她,到处乱窜想要报消息,结果被白雀撞见,所以就将来龙去脉跟白雀说了。
璧音抬起手指在风聆玉上划拉几下,如实回答:“思过堂。”
白雀:“……”
真是不让人省心。
白雀问她:“你去见他了?谁告诉你的?”
璧音直接道:“你当我是傻子吗?”
白雀:“……”
他眨眨眼,回璧音:“你当我是孙子吗?”
璧音:“???”
这是什么意思?
白雀看她回复如此直接,便知道他们的担心都多虑了,于是敞开心,直言跟她道:“我与你爹娘是多年好友,这么多年情谊未曾变过,如今怎么着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就算不叫我一声爹,也该叫我一声叔伯,现在你是这么跟我说话的?一点尊敬都没有吗?”
“???”
璧音这才想起他们之间这一层关系,原地站着“啊”一声猛地跺脚,吓得旁边路过的人一哆嗦,得得靠过来问:“怎么了?怎么了?谁发消息气你了?”
璧音说:“没什么。”
然后搓搓手,用力在风聆玉上一通乱点乱划,与白雀争论:“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白雀呵呵一笑:“什么叫鸡毛?什么又叫令箭?我和你爹娘的关系在这儿,从今天开始你就叫我十一叔吧,我不嫌这声‘叔’老,你也别担心我嫌你太小,从前的事我大人有大量不会计较——毕竟你是小辈嘛,你小,只要别太过分,你做什么都有理。”
璧音:“……”
从前她是如何对待白雀的?
沈遇星那样欺负他,都是她在替他说话,如今连这点便宜他都想占,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而且,这些天她已经莫名其妙多出很多亲戚来了,现在还要再多出一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
那么多人!她脑袋都要大了!
璧音固执说:“我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