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就是——”许灵君说,“不会。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我的心不同,路也不同,从我下定决心离你而去的那日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不管之后会不会遇见明煦,结果都一样。”
楚相仪仍在摇头,他还想挽回,可许灵君说:“所以,今日见你,就是想告诉你,放下吧师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年我毫不犹豫地放弃你,如今你也放弃我吧,我们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如今阿音回来,对我来说,还有回到从前的机会,我要抓住这机会,不能再为无关之人流连不前了。”
她想说自私如她,离情去恨,如今心里只有璧音一人。
往后的事,论私,也只会与她一人有关。
楚相仪似乎懂了,他们并非无缘,相反,他们是极有缘的,本不是同路人,却有机会同行。
天命非要他们分开,只是随意动动手指,就叫他们错过,于是,等他喜欢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他将陶人放下,不断重复呢喃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随后跌跌撞撞,转身而去。
璧音听见里面的动静,暗道一声不好,连忙扶着门站起身。
可那门这时落了阀,她轻轻一推,彻底打开,幸亏楚相仪扶了她一把,不然她得摔在地上摔个狗啃泥。
“楚司殿……”
璧音望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久久不敢抬头,生怕撞见他憔悴的模样。
“小心些。”
只有一句简单的回答,那手从胳膊上撤去,人也随之远去。
直到听不见声音,她才抬起头,向屋里看去,许灵君正扶着桌角看着她,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璧音唤道:“娘……”
“哎。”
许灵君笑着应声,问,“听了这么多,可弄明白之前的事情了?”
“啊……”
璧音想装白痴,说她没听懂,许灵君却说:“听了这么久,难道还是一点都不明白?”
“啊?”璧音想,这话问得怎么这么怪呢?
难道真是特意让她听的?
她迈着小步子,轻轻挪进屋,到了许灵君的跟前,问:“娘是特意让我来听的吧?”
许灵君微笑着,说:“是想跟他把话说清楚,也想问问你是如何想的。”
“我?我能如何想?这是你们的事,我插不了嘴也插不了手啊。”
许灵君笑而不语。
璧音回想刚才听到的那番话,陡然醒悟,不等她问出口,许灵君说:“听说你与那个人情谊非凡,今日出去,是不是偷偷去见他了?”
璧音觉得有些诡异,回头看看,外面并没有其他人,许灵君见状说:“别看了,没派人跟着你,这是我自己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