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醉了,这人还是嘴上不饶人。
“傅远庭,你带来的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
傅远庭本想说这是春日醉,后劲最大,让你少喝一些。
不成想,你喝的速度这么快。
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怀中的人再度开口,“不过还是挺好喝的。”
“呵。”傅远庭轻笑,一手揽住宁远柔的腰身,一手又接着提起坛子喝了一口酒。
看向怀中的人,轻声问出口,“你说的傅远庭心里有人,是谁?”
奈何宁远柔喝醉之后倒是安静,直接抓着傅远庭的衣襟就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哪里还能回答傅远庭说的话?
罢了,想来也是问不出。
将坛子放下,傅远庭抱起宁远柔,一跃就离开了屋檐。
稳稳当当的站在庭院中。
看了一眼无知无觉的宁远柔,傅远庭满眼温柔。
将人抱了回去,在里面的含贻一见到是傅远庭抱着宁远柔回来的,吓的瞌睡都没了。
“世子,郡主她?”
傅远庭脚步不停,“她喝醉了,你去煮碗醒酒汤来,再打一盆水。”
“是。”
将宁远柔放在床上,她也不吵不闹,摸到床自己就卷起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了。
傅远庭看着宁远柔这熟练的动作,不由得轻笑,俯下身来将她脸上的碎发拂到一边。
因着宫人都睡了,只有含贻在伺候。
所以当含贻端着温水进来看到傅世子安静坐在床边,还一直抓着自家郡主手的时候,进退两难。
所以,我现在该不该发出声音?
回府
好在含贻这尴尬没持续多久,傅远庭注意到她了。含贻立即低垂着脑袋端着温水放在了床边的小几上。
刚打算浸湿手帕替自家郡主擦一下脸,就被傅世子给打断了。
“不必了,你去看醒酒汤,这里有本世子。”
“是。”
含贻转身离开,还回头看了一下。
只见那矜贵的世子爷正挽起衣袖,浸湿手帕,拧干之后重新坐在床边替自家郡主擦脸。
含贻赶紧回过头,捂住自己的小心脏。
郡主还说世子爷和她相看两厌,这哪里算是相看两厌了呢?
世子爷这温柔的动作,还有那个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厌恶郡主啊?
她仿佛知道了点什么。
直到含贻端着醒酒汤端了进来,又亲眼看着傅远庭温柔的一口一口喂到宁远柔嘴里。
含贻:……
郡主,您这次判断失误了。
傅远庭离开之前又替宁远柔掖了一下被角,对含贻吩咐道,“好生看顾你家郡主,等她醒来我再找她算账。”
含贻:“……??”
这是什么意思?
翌日,宁远柔从宿醉中醒来,却没有感到多头痛。
含贻一进来就见到宁远柔坐在床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