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狠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根本就不敢多上前一步。
她可没忘记八岁那一年看着宁远柔把德安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宁远柔根本就不怕华阳去告状,“你去啊,你知道静安是怎么落水的吗?今日若是你一个不小心掉下这看台……”
“啊啊啊啊啊!”还没等宁远柔说完呢,华阳已经是害怕的捂起了耳朵。
“宁远柔,你是疯子吗?”
华阳想起了小时候被宁远柔揍得经历,至今想来还能让她不寒而栗。
“切。”宁远柔不屑,“就这点胆子,还敢来挑衅我?”
“至于你……”看向了已经痛得说不出话的德安,“我之前就警告过你,管好你这把嘴,不然我就把它撕了,看来你全忘了?”
宁远柔进一步要再给些教训给德安,下一秒门口就传来见过太子的声音。
德安上一秒还在瞪着宁远柔,下一秒已经是两眼放光的看向门口,“太子皇兄,快救我,宁远柔要杀了我。”
“怎么回事?”
太子一进来就看到不远处自己的表妹正扭着德安的手腕,眼神凶狠,丝毫没有因为他来到这里而放开德安。
跟着来到这里的人很多,一眼看过去,全都是眼熟的。
“温宁,你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敢挟持公主?”
说话的是三皇子,静安的双胞胎哥哥,就比太子小两岁,如今也已十八。
傅远庭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宁远柔,见她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听到三皇子如此明显针对宁远柔的话,皱起了眉头。
“三皇兄说话还是要实事求是,莫要乱扣帽子。”
傅远庭是战王的儿子,文成帝的亲侄子,自然和宫中的皇子也是以堂兄弟论的。
更何况,傅远庭和宁远柔同岁,只比宁远柔大了几个月。比这位三皇子,还要小上一岁。
三皇子阴鸷的目光看向傅远庭,又把目光放到还在扭着德安手腕的宁远柔身上。
“这还用说吗?静安前一段时间不也是被温宁推入水的?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温宁胆大妄为,竟敢对公主下手。如此作为,岂非是将皇室面子踩在地上?”
哦豁,这一番话,这一顶帽子扣的倒是挺大的。
宁远柔看了眼德安,心里明白这三皇子不是因为和德安感情有多深厚,只不过是为静安找场子来了。
松开了德安的手腕,拍了拍自己的手,“三皇子这顶帽子扣下来这么大,温宁可着实不敢承受。”
“众所周知,静安可是自己跳入水的,与我何干?至于德安嘛……是她自己说的骨头有点松,让我给她点厉害看看能不能让骨头紧一点。”
这臭不要脸的话,也就只有宁远柔才能说出来了。
“噗嗤。”对面有男子笑出了声,“那温宁岂不是还做了一件好事?”
宁远柔抬眼看去,就见到在太子旁边的男子眉眼弯弯,面容清秀雅致,气宇轩昂,比起太子倒是不遑多让。
男子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宁远柔立即就想起他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