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除了她,还有谁能把他气成这样?
傅远庭将这封书信扔到火盆那里,任由它燃烧殆尽。
罢了,如柔柔所说,说开便好了。
况且,他也不是没收到歉礼。
而宁远柔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简直是生无可恋。
傅远庭这个人迟早有一天会……而亡。
但是解决了自己的心头大事,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这件事一过,两人又变成了平日的恩爱夫妻,甚至傅远庭更加粘她了。
一下朝回来就恨不得将宁远柔抱在怀里,死活不松开。
更别提休沐的时候,哪也不去,就光和宁远柔鬼混了。
就在两人鬼混着的时候,十月初的北疆开始下雪了,宁远柔这一天要进宫参加皇后举办的宫宴。
一起床一睁眼就看到了外面洁白一片,映衬的明窗亮的很。
含饴她们给宁远柔穿的衣服很厚实,连披的披风都有毛茸茸的毛边。
宁远柔走出去,就看到天上的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她直接走下台阶,来到院中。
伸出手仰起头感受着雪的沁凉。
“世子妃,小心着凉。”
含饴她们一脸的担忧,手上拿着伞就过来要替宁远柔遮住这漫天飞雪。
“不必,我就想好好感受今年的初雪。”
说着,就开始接起了雪花。
身边的含饴和含竹对视一笑,“这么多年世子妃这个习惯还是没变呢。”
宫里相亲会
是的,宁远柔来到这里这么长的时间,每年下的第一场雪,她总会站在院中,等待着雪花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是最想家的。
不是想这个时代的家,是想她另一个时空的家。
雪花的冰凉落在自己的脸上,这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是个活人,真的在这个北疆生活着,而不是一场梦。
再有两个多月,她在这个北疆就满十八了呢。
正在感慨着的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廊下走来一人。
只见那人穿着黑色锦袍,披着墨色大氅,长身玉立,几个大跨步就来到宁远柔面前。
含饴等人立即行礼问安,“世子爷。”
傅远庭接过含饴手上的伞,替她遮去风雪,轻声的斥道:“胡闹,等会感染风寒可如何是好?吃药的时候可别哭鼻子。”
十八岁的少年郎身姿已经是越来越挺拔了,就连宁远柔这个长得不矮的都得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她就纳闷了,都是同年的,怎么就傅远庭生的这么快?尤其是十四岁以后,这家伙就跟竹子一样,身高不要命的往上涨。
宁远柔抬头看到傅远庭束发定好玉冠的是自己亲手送他的那个簪子,立即喜笑颜开。
“你簪上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