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江叙白捂住下体,惊悚的转头。
阿绥慢步走了进去。
“阿阿阿阿绥,你你你你怎么进来了,我在洗澡。”
他的雄主总是这样,在外面的时候稳重可靠,但有时的行为举止却会像一只虫崽一样幼稚可爱。
阿绥水葱一般的白玉手指搭上他的肩膀:“雄主,我来服侍你好吗?”
没等江叙白反应,柔软的嘴唇便落了下来。
理智还没来得及拒绝,对面已经攻城掠地了。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
管不住我的身,管住心就好了。
江叙白安慰自己,下一秒便迫不及待的给予回应。
——
一场情事停歇。
江叙白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怀里人的长发。
阿绥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的睡着。
江叙白借着月光,细细的看着阿绥。
阿绥长得真的很漂亮,是的,漂亮,鼻梁高挺,脸型柔和流畅,但是一双眼睛却很锋利,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
真的好好看啊。
江叙白低头亲了他一口,给他掖了掖被子。
然后抽出自己的胳膊,回到自己的位置,板板正正的躺着。
不能成为习惯,要不然以后更难受,他警告自己。
睡觉,睡觉!
江叙白闭上了眼睛,全然不知黑夜里另一双眸子睁开了,静静的看着他。
原来下午的异常并非他的错觉。
以往雄虫都是会抱着他睡一整夜的,有时就算半夜是胳膊麻了,他甚至会跑到另一边,再从背后拥着他睡,也不愿意放开。
可是现在
原来那疏远不是错觉。
明明白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出去了一趟就变成了这样,维克多究竟向雄虫说了什么。
阿绥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
第二天,江叙白悠悠转醒,条件反射的探了探旁边,空空如也的触感,让他猛的清醒起来。
清醒过来,他拿出终端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了,阿绥应该是去上班了。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洗漱完,他才慢悠悠的出了卧室。
做好的早餐正在餐桌的加热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