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维克多成婚多年,始终没有虫崽,只因他一直在暗中服用不孕的药剂。
起初,是他是不希望有个小生命降生在这样的环境里,重蹈每一只雌虫的覆辙,更不愿意为这只雄虫诞下幼崽。
想着,不需多时,雄虫就会厌了倦了,娶了雌侍,也就不会再注意他了,雄虫嘴上也时不时说着要找雌侍,可这么多年一直不付出行动。
缔结伴侣仪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没能孕育虫崽,维克多除了吃吃喝喝打游戏,竟也一点不在意生不生虫崽。
如今,他心里愿意了,可偏偏赶上这动荡不安、事端频发的时节。
小家伙,雌父还有太多任务需要完成。
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
我想要他
夜晚里,江叙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阿绥轻声问:“雄主?怎么了?”
江叙白立刻翻了个身,滚到阿绥怀里,眼睛亮闪闪的:“今天和维克多一起去医院看他的雌君,他的雌君怀孕了,他要当爸…雄父了。”
“看着他高兴的不行,我也有种…有种很激动的感觉,这种感觉好神奇啊。”
阿绥笑着摸他毛绒绒的头发:“雄主也想当雄父了吗?”
他也要当爸爸了吗…
江叙白闷在他怀里摇摇头。
阿绥抚摸他的手一顿。
但很快,怀里的雄虫就解释道:“我不会养娃娃,也还没有具备当一个合格雄父的能力,我们这么年轻,应该多过一下二虫世界,可不能这么早就踏上养娃生活。”
原来是这样。
阿绥笑了笑:“好。”
江叙白抬起头:“对了,莫斯是因为雄虫暴乱才进的医院,索亚他为什么会突然推行雄雌改革?”
阿绥摇摇头,试探的问道:“雄主…您怎么看他推行的雄雌改革。”
“急攻近切,不切实际。”
“您对这…改革反感吗?”
江叙白疑惑:“我为什么要反感?”
“这毕竟是在剥夺您种姓的权利,您会…”
“想什么呢?这里的破规则制度我早就看不惯了,改革早晚的事。”
阿绥浩瀚如大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叙白。
江叙白很大力的亲了一口他呆呆的脸颊。
然后继续说道:“索亚可不是蠢虫,他明知道雄虫特别看重自己的权益,在没有真正威胁到他们地位的东西出现之前,他们必定寸利不让。
可他还是招摇的做了,甚至不惜成为整个雄虫的公敌,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降低雌虫的敌意得到雌虫的拥护”
“总之,你们的戒备心要强一点,尤其是阿米尔!绝不可全然信任他。”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