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岸青断了一条腿,大难临头的祁祐终于慌了,然而没想到许岸青非但不生气,还将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祁祐惊觉自己好像对这个哥哥产生了别的想法。
两年后,许岸青大学毕业离开家,祁祐都一直认为许岸青是个没有脾气的草包。
直到收到许岸青寄来的送别礼物——一个日记本。上面一日不差的记录着这两年来祁祐对许岸青的恶劣行为,甚至细致到每一个细节。
最后一篇日记,是许岸青离开家的第一天,写着「过去种种,我一件事都不会忘。你本可以过顺遂的一生,可我偏要让你一寸一寸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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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岸青成了个小律师,刚处理完一桩重大的民事纠纷案件,在当事人的帮助下,于业内打响了名号。
祁祐作为当事人,帮许岸青走上巅峰,还清了所谓“债务”后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只身一人,不告而别。
对许岸青,他已经竭尽所能,那一点爱,也被消磨殆尽了。
许岸青望着空无一人的家,知道他们已经两不相欠,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寻找祁祐。
两年,那人销声匿迹,遍寻不得。
直到机缘巧合,再见到祁祐时,对方泪涔涔地:“理性来说,我想我们不该再见面。”
许岸青:“感性上呢?”
祁祐冲上去抱住曾经的哥哥。
“我却一直在等你。”
【提示】
1攻受无亲缘关系,攻的腿手术会治好
2受会从坏小孩变成好小孩
3年上,年上,年上
月洒于江
“别这样。”江紊说。
林月照无力地笑了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这么久了,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围着你团团转很?有意思?是吗?”
“我?没有这样想。”
“可是你这样做了,江紊,你真的好自私。”林月照张着嘴,不可置信的虚妄感大大盖过了难过。
江紊走上前,使力压制住林月照挣扎的双手,强行将他拥入怀中,嘴里喃喃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林月照觉得自己太可笑了,“你一点都没变。”
林月照被江紊死死抱住,他双手垂落,任由江紊摆弄自己。
“如果你愿意的话,听我?解释好不好?”江紊说。